熠王看他面有愠色,只得递上去,润玉接过鳞片,那鳞片已经被熠王擦拭干净,丝毫血色都找不到,还带着熠王的体温——明明是个凡人,却烫得他手一抖,鳞片掉在地上,熠王下意识地蹲下去捡,被他袖子一挥,龙鳞化作粉末,消散在风中。

“你,你这是做什么!”熠王厉声道,他当珍宝似的揣了大半年,以为白衣仙有用才索回去,他虽舍不得,但也给了,结果人家看也不看就将之变成了粉末……

既是不要的东西,又为什么不能给了我!熠王也不是没脾气的人,当场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正要发作,白衣仙却凑进一步,握住了他的手腕。熠王原本攥成拳头的手一抖,浑身诈起无数鸡皮疙瘩——他碰我了!

原来仙人的手心也是软的,只不过比寻常人都要凉些,熠王一时间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眼睁睁看着白衣仙眼尾挂了一抹绯红,向他道:“接下来我要做一件事,你就当做了个梦。”

“好梦怀梦?”熠王呆呆地道,话音刚落,白衣仙已经又凑近了些,另一只手搂住熠王的腰,两人身子贴到一处,明明隔着衣服却叫人心跳加速到无限,熠王来不及再问,白衣仙的吻已经落在他嘴角。

熠王一愣,他是战场上最果决的战士,很多时候凭本能而不是思考行事——也多亏如此,他若是多思量几分,恐怕就会觉得这其中说不通的东西太多,反而不敢了。

可那一刻,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白衣仙的嘴唇,好软。

他猛地挣开白衣仙的手,吓得润玉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紧接着就被紧紧锁进了一个怀抱里,继而便是狂风暴雨般的亲吻。

熠王根本顾不上思考,他搂住白衣仙,吻着这朝思夜想了一生的人,急切得真像一只饿了太久的流浪狗——他有时候觉得自己一生都在流浪,他很孤独,有人相伴,却无人携手。

他感到被人放逐了。或许白衣仙就是那个放逐他的人。

两人倒在一处,素白和金红的衣衫簌簌落下,缠在一起。就在这淮梧最虔诚神圣之处,淮梧的王上仰面躺倒,白衣仙与他赤诚相对,欺身到他身上——此时他忽然就有了颜色,眼角的红充满了浓烈的情欲,黑白分明的眼却又像是浓浓的不甘,他将长发甩到背后,俯身去吻熠王。熠王以为他要哭了,摸着他的脸想开口,又都被他堵回去。

“别说话,别问……”他喃喃道,熠王便依言闭口,谁想他还不满意,竟然又道:“别看我……”

熠王便乖乖合上双眼,认他做什么都行——他下身已经硬得发痛。熠王一门心思寻找白衣仙,欲望其实很淡,身边没有服侍床笫的宫人,就连自我纾解都少有——他纯情得说出去都丢人,一被撩拨就受不住了,硬得仿佛要炸开。与他的纯情相比,他那肉棒的模样可就狰狞多了,又粗又长,青筋环绕,顶端还微微翘起。白衣仙以食指和拇指环城圈都圈不住,撸动了几下,就骑到他身上,扶着那东西往自己身后那处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