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这封信都会有一种牙酸的感觉,这他娘的写得这么文艺是要干什么?不知道还以为是情人之间的蜜语呢!
伊丽莎白抚额,总觉得这具身体一定有什么奇怪的往事……因为这封信,在她意识到自己没死的时候,就握在她手中。
她重新将这一封信放入书中,然后将之插回书橱中,与其余的放在一起。原主人应当是个很爱书也爱读书的姑娘,以前留下的字迹也很是娟秀,只是书放得很整齐,写字桌面上却略显得凌乱。
伊丽莎白·贝内特,贝内特家的二女儿,一头栗色微卷的长发,两只大大的黑眼睛,典型西方式的深目高鼻,眼波流转之间带着几分活泼,还有几分难得的爽朗,住在二楼最东边的房间,家里与她关系亲密的人称她为“莉齐”,交好的闺蜜偶尔也叫她“伊莱扎”。
她推开窗,这里是朗伯恩村,贝内特家。
此刻正是黄昏,朝西开的窗,正对着一片小树林,正好能够看到落日的场景,这异国的落日,并无与别处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只是她的心境。
薄薄的雾气涌来了,连天的云也被染上微红色彩,这一片小树林也逐渐地模糊起来。
“新月之夜,以诚心,叩响您带露的窗。”
这句话让她无比烦躁,草泥马今天就是新月之夜,该不会给她闹出什么密室命案来吧?
她正想着,楼下贝内特太太开始嚷起来了:“哦,亲爱的们,该就坐了。”
长方桌上首方坐着贝内特先生,他已经放下了烟斗,正襟危坐,准备用餐了,贝内特太太也已经坐在了他旁边,四个女儿坐在两边,只不过他最钟爱的二女儿伊丽莎白这个时候才听到声音下楼来。
“莉齐,你最近总是磨磨蹭蹭了,不知会否因为那一次发烧摔坏了,哦,我可怜的宝贝儿……”
贝内特太太是位很滑稽浅薄的妙人,她总是有一些奇怪的愚蠢言论,受到贝内特先生的极度鄙夷。与太太相反,先生是位略有智慧的严谨人,他时而乖觉诙谐,时而刻薄冷淡,不苟言笑。
五位女儿里面,伊丽莎白最对先生的性子,而不知是否出于习惯性地与先生作对,太太则处处贬低自己的二女儿,她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说漂亮,莉齐比不上大女儿简;论脾气,莉齐比不上小女儿莉迪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