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儿神撇过头,继续伺弄花草,没理她。
阿雀姨有些尴尬。
周惠婷道:“阿雀姨,你来,我和你说。”
周惠婷说谎从来不带眨眼的,拉着阿雀姨走了。
兔儿神见她们走远,自语道:“幸好惠婷见机快,不然那个老女人不知道又要缠着我说什么。哼,真是麻烦。”
他见花草弄得差不多了,不由展颜一笑,道:“好了,过两天就可以开始做胭脂和香粉了。等花期过了,我要把这片地都种上胡萝卜!”(难道都不问问周惠婷的意见么?)
他拍拍手上的泥土,准备站起身来。谁知可能起猛了,竟觉得一阵头晕眼花,眼前金星直冒。
兔儿神脸色苍白,晃了一晃,强自撑住。
他捂着怦怦直跳的胸口,闭着眼大口吸气。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慢慢地回了屋子。
进了自己的房间,他一头倒在了床上,虚软地昏睡了过去。脖子上的宝珠从衣襟中露了出来,忽然散发出淡淡的金光,慢慢滋润着兔儿神。
此时的东华神帝,已经和月老来到了兔儿神庙。
月老听东华神帝如此一说,不由也沉思起来,过了片刻,道:“帝君,莫非此事另有隐情?我了解兔儿神的性子,即使他移情……咳咳,即使他想与帝君和离,也大可不必如此激愤,写出‘血书’。帝君性情平和,处事宽厚,天界有口皆碑。兔儿神平素行事也非常沉稳,若不是另有隐情,不会激出他的刚烈性子。”
东华神帝坐在那里不动声色,看不出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