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阿义刚松了口气,突然反应过来,失声叫道:“什么!?”
篱峥低头整理着桌上的花粉,动作不停,优雅怡然,好像刚才那差点让阿义震惊得从椅子上掉下去的话完全不是他说的一般。
阿义掏掏耳朵,不敢置信地道:“离兮大夫,我刚才没听错吧?你说、你说……”
“啊!”篱峥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打断他的话,道:“阿义,我记得镇子上保媒的媒婆只有阿雀姨一位吧?”
阿义结巴道:“是、是啊。你、你要做什么?”
篱峥摸摸下巴,微笑道:“没什么。这些花粉我都做好了,待会儿你帮我交给天保。天色不早,我先回去了。”说着拍拍阿义的肩膀,起身离去了。
阿义晚上回屋晕乎乎地对周惠婷一说,周惠婷也晕了。
“离兮这是什么意思?他、他、他不会是要……”向兔儿神提亲吧?
周惠婷心里冒出这个想法。
阿义头疼地道:“我怎么知道。不要猜了啦,兔儿神的事情咱们管不了。我也不管了,我要睡了。”说着倒下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兔儿神房里,篱峥悄悄地出现了。
这几天他每晚都来陪着兔儿神。
兔儿神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篱峥掀开被子上床,从后面抱住他。
兔儿神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