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曌又说:“你可有家人?可有乡亲?”
那校尉狐疑的说:“回皇后娘娘的话,自然有家人,自然有乡亲。”
武曌淡淡的说:“将士们入伍,不正是为了这些亲人么?如今边城有难,罗水国的人以此为突破口,我军却只想高人一等,对于这些父老乡亲不闻不问,把城建当做一种低三下四的活计,本宫问你们,你们心中……可有愧疚?”
那校尉一时说不上话来,武曌又说:“你们听好,无论是上阵杀敌,还是种田城建,都是为了你们的家人,你们的父老。”
将领们面面相觑,那校尉顿时有些羞红了脸,武曌则是站起来,声音不急不缓的说:“本宫再问你们一句,可愿前往边城,恢复城建?”
她的话音一落,在场将领们,还有大堂士兵,全都齐刷刷跪下来,高声说:“卑将愿往!”
武曌笑了笑,说:“各位不必拘礼。”
武曌又和将士们寒暄了几句,水溶一直在昏迷,坐立的姿态似乎让他很疲惫,脸色更是不好,武曌不敢耽误,赶紧让人撤出大堂,然后扶着水溶上了马车,很快就往皇宫赶去。
从京郊赶回来,已经是日落了,马车在寝宫前面儿停下来,众人搀扶着水溶往里去,很快进了内殿,将水溶安放在床上。
武曌赶紧让雪雁去找太医,过来给水溶看看病情。
太医很快就来了,像平日里一样给水溶看诊,又调整了药方,说:“皇后娘娘放心,并无大碍。”
只是太医说并无大碍,但是仍然说不出水溶何时会醒过来,就连武曌问太医,皇上有没有好转,那些太医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儿,很显然,并无什么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