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嘉看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不会唱歌呢。”</p>

上次的歌,不也唱得挺好听嘛。</p>

“……”</p>

蝙蝠侠搭在膝盖上的手动了动, 依旧一言不发。</p>

“你在跟我玩一二三木头人?”简嘉别过脸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她被盯得心虚, 只好举手投降,“好啦好啦我错了,上次是我不对,不应该拖你下水。”</p>

“我以为你还会装傻。”他低哑粗粝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夜晚如此清晰。</p>

简嘉略显尴尬:“我当然想装傻。”</p>

但是, 既然都被捅破了, 装傻也没有意思了。</p>

她喝完最后几口啤酒, 把瓶子放下。</p>

“既然我认错了,你是不是也应该表现一下?”</p>

蝙蝠侠微微偏头望向她。</p>

“你看, 小孩子都知道——对不起,没关系。所以我可能得升职了,你应该?”</p>

简嘉摊开手, 他沉默片刻。</p>

“恭喜你。”</p>

“谢谢。”</p>

简嘉笑眯眯地把装着甜甜圈的袋子举起:“我很乐意和朋友分享,先生。”</p>

“……”</p>

蝙蝠侠表示,并不想成为能分享甜甜圈的朋友。</p>

薄荷吃饱了猫粮,躺在原地,懒洋洋地把自己的毛舔了个遍。它的小脑袋不时抬起头瞅瞅两人,很快便没了兴趣。</p>

这只奇怪的人类并不会影响它的地位。</p>

很好。</p>

……</p>

当天晚上。</p>

管家阿弗雷德等着蝙蝠侠回来,当他顺手接过衣服的时候,动作微妙的一顿。他轻嗅了一下,耷拉着的眼皮闪过一缕精光,看向蝙蝠侠的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耐人寻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