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个人接下来要做什么,晓星尘身子晃了晃,不由得握紧了手:“我……我……”
“怎么,不乐意?我觉得我已经够大度了,我简直是圣人啊。晓星尘道长,你看你只要付出一点点,就能免你倾心的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呢。”
那双紧握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松了下来,血顺着指尖,缓缓地滴到了地上。
薛洋看在眼里,妒意达到了顶点,怒气达到了顶点。他扭曲地笑着,以剑指晓星尘,将他逼到墙边,剑锋一错,划开了他的腰带。
晓星尘拽着道袍,似是还想保留着他的尊严。薛洋道:“松手。”
晓星尘松开手,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道袍松松地挂在他的身上,乌黑的头发低垂,遮挡住他的肩膀和胸膛,无论如何都不肯赤裸着承受身前这个恶魔的亵渎。
薛洋将他脸上的鲜血擦了擦,扑在地上做那些勾当。晓星尘是再不能反抗什么,仿佛已经死去一样地躺在那里。他身上的每一寸都被他不共戴天的仇人玩弄着,淫辱着,占据着。这数月来他那仇人的手段已经缓和不少,很久不曾再强迫他,现下只不过是又重蹈覆辙。但对于晓星尘来说这些又都有什么区别,同样的让他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薛洋将晓星尘拉起来跪着,掰开他的下颚,将性器塞进他的口中。晓星尘浑身颤抖,几乎就要吐出来,但他不能反抗,只能无力地任由那粗大的性器在他口中进出吞吐。
口腔的温热让薛洋无比兴奋舒畅,性器刮过舌头和牙齿,都让他微微战栗。
薛洋迷乱着道:“你用舌头帮我舔一舔。”
晓星尘脑子嗡嗡直响,几乎是呆住了。薛洋惩罚性地挺身用力往里一松,几乎怼到他的喉咙,威胁他赶紧招办。
晓星尘脑中空白一片,木然地照薛洋的话去做。他哪里会这些事情,但薛洋在接触到他舌尖的瞬间,就几乎爽得全身发抖,抓着晓星尘的头发,更加急切快速地抽插起来,扭曲中的快感深深地将他包围,在一片温热中发泄了他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