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浅简直无语凝噎, 她过去帮白秋练从蚌壳中解救出来, 少女一副心事重重又为情所困的模样,实在是看得夏安浅有些牙疼。
白秋练拽着夏安浅的宽袖,仰头问道:“安浅, 你觉得我的母亲会被关在哪儿?”
这个小鳍豚精,怎么就那么喜欢为难她的衣袖呢?夏安浅看着又被白秋练揪成一团的衣袖,也懒得再从她手中拽出来,只是可惜,这套衣服是她近期最喜欢的,衣袖都被蹂躏成那模样了,皱巴巴的,回头又得找一件更喜欢的来代替。
夏安浅坐在白秋练身旁,有些漫不经心,外头又是一阵喧嚣,好似是龙宫来了什么贵客,被迎进了隔壁的院子。
“安浅!”白秋练扯着她的衣袖,成功地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夏安浅回过神来,看了白秋练一眼,“你怎么会觉得我知道你母亲被关在哪儿?”
白秋练闻言,脸上神情黯淡下去,“说的也是,你也从来没有来过龙宫。”
夏安浅对白秋练是有些不能理解的,她既然不喜欢水苏,不想当他的太子妃,为什么不能和水苏说明白?虽然不过是才接触,但夏安浅感觉水苏虽然有些呆头呆脑的,但心思单纯,也并不是不能体恤别人苦衷之人。
女人之间,很多事情说起来都会十分微妙,她们有时候能准确地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嫉妒,也能准确地察觉到对方关于自己的一些小疑虑。
白秋练坐在蚌壳之中,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蚌壳的内壁,“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没用的。我以前跟水苏说过,我觉得他人挺好的,很愿意跟他玩,可我并不想成为他的太子妃。他每次都以为我是在害羞才会说不想当他的太子妃,那天他跟龙君说了之后,龙君不由分说便派人到了我家里,说要将我接到龙宫中来,择日跟水苏成亲。我既然已经心系蟾宫,又怎么会愿意跟水苏成亲?可龙君也不听我辩解,我无奈之下,只好在我母亲的帮助下逃走了。可我没想到,母亲会因此被龙君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