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p>
gogo驾车从韦恩庄园出来,目光所及之处一片骚乱。街上似乎发生了暴动,全城的警察仿佛都出动了。混乱的灯光在夜空中四处划过,警察们升起了所有的大桥,他们亮出了阻隔带和轮胎刺,不仅封锁了哥谭通往奈罗斯岛的道路,更在要道上设置了巡逻车。红蓝色的灯光飞快而持久地闪烁着,不少防爆特警干脆在用胶棍殴打市民。</p>
“警察暴力!我看到他们打人了!”</p>
有人在低低咒骂着,人群的情绪比往常更激动。</p>
一个肥胖的警察气急败坏地从腰间掏出手枪,恶狠狠地威胁道:“想知道什么才叫暴力吗?”</p>
骑着马的武装特警一个个陆续通过了前往奈罗斯岛的大桥,场面壮观且带着一股不寻常的味道。gogo感到越来越不安,她现在无法联络上尾莲,手机始终打不通。而且路况比想象中更糟糕——她的车在路上堵住了,前面发生了交通事故。</p>
不得已,gogo只能将车丢到路边,拿起武器下车打算一探究竟。</p>
似乎无人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在混乱交战的地段之外,不少警察在忙着疏散人群。大喇叭在宣布着三分钟后通往奈罗斯岛的大桥即将被升起,现在已禁止普通市民通行。</p>
gogo的目光在人群中游荡穿梭,她对发生了什么事感到很好奇,又有些焦急于联系不到尾莲。</p>
混乱中gogo似乎看到一名年轻女性通过了警察的防线。gogo立刻认出那个女人,她是最近很出名的正义小美女检察官瑞秋?道斯。gogo知道她非常执着于将哥谭所有的犯罪分子送进监狱,这个正义感过剩的家伙。</p>
她去那种地方做什么?现在这么多警察,果然奈罗斯岛发生了什么吗?gogo不由用力推开周围的人群,暗暗跟上瑞秋道斯的脚步。不料走到桥边的时候,她被看守警察拦了下来。</p>
“回去,那里不是你这种小女孩该去的地方。”</p>
“我和妈妈走散了。”gogo努力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但演技有限,只能低着头不让警察看到自己的脸上的真正表情,“我的妈妈就在里面,找不到我她会崩溃。”</p>
“什么?真麻烦!快进去!但是进去后就不能再出来了。”</p>
警察不耐烦地朝gogo挥挥手,示意她可以通行。</p>
gogo赶紧小跑着穿过警察的防线,脱离了那名警察的视线后没走多远,后面的升降桥就开始缓缓升起了。大桥升起的同时,通往奈罗斯岛的道路以及出口就等于是被关闭了。</p>
在奈罗斯岛这一边gogo也看到有大量的警察驻守,瑞秋正在不安的左右张望。gogo的目光掠过不同表情的人们,她试图找出这里发生了什么的答案。</p>
不安的气氛在夜色之间躁动,gogo全神贯注寻找人群中的不对劲之际,她感觉到了一股波动在自己的脚下延绵而过。</p>
谁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一切就像是在一瞬间突然降临的一样,在公路上,道路两旁,楼宇之间,阴暗的角落和所有看得见灯光的地方。几乎是同时之间,那些隐藏和暴露在人们视线里的自来水管忽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p>
崩裂瞬间发生让人措手不及,大量白色气体从其中涌出,遮住了人们的视线。</p>
!!</p>
一瞬间奈罗斯岛就被白雾笼罩了,那些脏乱的夜景消失在一片白茫茫之中。gogo下意识捂住口鼻,但还是不慎被呛到了少量气体。</p>
gogo几乎是本能地感觉到这股刺鼻气味如此熟悉,就在两天前她已经经历过一次这种可怕的体验。万幸的是这一次没有出现像上回那样的头晕和幻觉。</p>
gogo觉得自己可能是太敏感了,但是这时她听到旁边的很多普通市民开始尖叫。那些人歇斯底里地撕扯着自己的脸和衣服,有的就抱住脑袋瑟瑟发抖,痛苦的景象随处可见。这些人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每个人的神情都充满了那种极致的恐惧,还有人指着天空中的直升机大叫着:“怪,怪物!”</p>
怎么回事?!难道水汽里也参杂了那种奇怪的东西吗?</p>
gogo感到迷惑,她看得出四周的人群已经开始失控,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已经开始有人冲过去攻击那些陷入恐惧中的行人。那些人穿着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橙色病号服,都不知从哪里出现,但惟独他们看起来神智清醒。gogo下意识地后退到阴影里,躲进一条无人的角落。在gogo背后是一条楼上延伸下来的排水管,沿着水管往上爬,gogo一直爬到屋檐上,然后半蹲在瓦砾上,眯起眼睛俯视街上的境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