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同知咽了下唾沫,艰涩的道:“可是……以前一直在外围调查,都没什么收获,如今大好机会在眼前,咱们千万要抓住。昨晚上发现的鲛人鳞片,得送回京城,献给皇上,在这里发生的情况,也会一并禀奏皇上,到时候圣上追问起鲛人的下落,就怕没法交代。”
鲛人的鳞片必须上呈皇帝,如果能留下多么好啊,他的老母亲就有救了……
但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要出海自己捕一条鲛人获取鳞片。
黎臻一听就是借口,把皇上抬出来,只是为他们出海增加筹码。
宋映白看出来了,屋内的人各个想从鲛人身上渔利,或者想摆脱现在的政治困境,比如白尚书他们,或者单纯想捞好处,比如杨公公。
白尚书笑着起身,“黎大人,意下如何?”见黎臻抬眸充满抗拒意味的盯他,他也看出了黎臻的意思,便改口道:“那好,黎大人自己不升官发财,总不能拦着别人升官发财吧?”
说完,看向杜同知,杜同知也知道如何联系商船,只是怕黎臻跟皇上告状,事先征得一下他的同意罢了。
现在,就算黎臻不同意,那也不该拦着他们。
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那么,挡人官路,如同杀人全家。
黎臻冷冷一笑,“那我就直白点,跟你们说,我不同意出海捕捉鲛人。但如果你们执意如此,我也不会阻拦,但后果自负吧,言尽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