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弥远对其试探了几次,苏若沈都谨慎以对,倒令其稍微放下疑虑。看样子,短时间内史弥远是不会对自己不利。苏若沈不禁舒了口气。
如此,苏若沈便可以一心应付沂王的测验,以及学习这个年代所必须掌握的东西。
虽然这些日子过的很不轻松,但苏若沈还是得到了一些好处。
宁宗默许了史弥远为苏若沈制定的与太子一样的课程安排,也对苏若沈表示满意。
看来,太子赵弘已是处在弥留之际,恐怕就这几天了。而宋宁宗的情况恐怕也好不了多少。或许,苏若沈做不了几天太子,就直接登基了。
——难怪史弥远最近这么频繁地来试探他。
拜被曲解变形的儒家思想所赐,帝皇威严被推到了极致。即使权倾朝野的史弥远,也仍旧对皇帝不敢不敬。
史弥远在担心,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他始终是对皇家有着一种敬畏,因此,也对一个没有任何实权的儿皇帝畏惧而忧心己身。
前几天的试探,也是史弥远想确定苏若沈的态度。而苏若沈,则隐晦地表明了,在自己做了皇帝之后,史弥远的地位不仅不会受到威胁,更加会稳如泰山。
史弥远暂时放下心来,苏若沈才好有下一步的动作。
这天,苏若沈如常下课回沂王府,不多久,沂王就被急召入宫。
第二日,宁宗驾崩,举国默哀。
虽然已经有了思想准备,苏若沈还是愣住了。
真快。他感慨。
看来,太子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果然,第三日,宫中传出太子赵弘悲伤过度,引发旧疾,驾薨。
苏若沈撇撇嘴,恐怕是史弥远下的手吧。
——不是皇帝就可以杀,万一成了皇帝,史弥远就不敢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