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得怎么和孩子相处。”

他猛地烦躁的站起来,发脾气一样将桌子上的一个电路板狠狠地扔出去,砸在了墙壁上,又来回地转了几圈,才恨恨地嘀咕:“见鬼,别指望我有了孩子,就会变身超级奶爸。”

另一头,维尼正和史蒂夫‘相谈甚欢’。

“你不是去阿灵顿公墓吗?怎么去了这么多天?”维尼好奇地问。

“成千上万的美国士兵长眠在那里,放眼望去,满是墓碑。”史蒂夫轻轻笑了笑说:“因为太多了……所以,我费了一番功夫后,才查到属于我好友詹姆斯的那一块。”

“我很抱歉。”维尼歉意地说。

“没什么,其实……”

史蒂夫简单地描述了一下自己的查找过程,语气略沉重地说:“其实我知道,那块墓碑下头,并没有我朋友的尸首。因为当时,我看着他掉下了悬崖。他是我认识的最勇敢的人,可以说是任何士兵梦寐以求的战友。他战斗时从不犹豫、从不后退,会冲在所有人的前头。我们都知道,他会毫不犹豫地为祖国贡献出生命……事实上,他确实做到了,哪怕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也正为拯救这个国家,贡献自己的力量。”

维尼表情茫然地听着,他很难对此产生共鸣,因为,距离他太远了。

在和平年代,听这种描述,就像是隔着屏幕看战争片一样,没有任何现实存在感,也缺乏代入感。

这并非他不爱国,也并非他没有感情。

而是,生活在和平年代,以及年龄和阅历的局限,让他很难有什么对战争,对生死,对那些为国家奉献一切的行为,产生太强烈的感悟。

不过,为了使这场聊天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