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砍在了关节处。</p>

【说好的不在乎容貌呢!】</p>

四肢断裂,地狱蚁的身躯轰然落地,再也无法支撑住。</p>

【只有我脸好看的时候才会对我动手动脚,脸不好看就不让我摘面具!】</p>

地狱蚁被大卸八块。</p>

【就算是这样……我也没有办法讨厌多罗罗。】</p>

百鬼丸的身体已经有点脱力,拆解尸体比单纯的剁烂尸体要难许多,肌肉的酸痛和骨骼的摩擦、神经的敏感全部集中在了他的感知里。</p>

在这个世界上,生存是一件很容易也很不容易的事情。</p>

疼痛,是人对“生”的理解。</p>

【我最喜欢她了。】</p>

百鬼丸丢下死得不能再死的地狱蚁,半蹲下身,稳住身体的重心,没有手的前臂以交叉刀剑的方式保护在身前,残缺又倔强,喉咙里发出咯吱的痛苦声。</p>

舌头在慢慢长出来。</p>

声带在恢复。</p>

太宰治从百鬼丸蹲着的身后走过来,去看对方不愿意露出地痛苦面容。</p>

然后,太宰治贴着对方的脸颊,肌肤相触,柔软至极,隐隐有剧烈喘息的颤抖,即使是汗水的气息在发间也不酸涩,对方的体味很淡。</p>

“是舌头吗?”</p>

他的手去抚摸百鬼丸的脖颈,苍白的手指与洁白的皮肤交相辉映。</p>

这个时候黑发少年的脖颈不好看,青筋毕露。</p>

太宰治吻在了他的颈侧。</p>

声音的震动在喉咙里传来,犹如发苗的种子,迟早生长为生命的花朵。</p>

记住此刻。</p>

“呼……”百鬼丸忘却了刚才的闷气,大口大口的呼吸,颈侧是多罗罗的温暖唇瓣,痛苦都似乎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呃……呃啊……啊……”</p>

【想要喊出来啊,不能带哭腔,就如同第一次喊出来那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