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揉了揉额头,布兰特叹了口气,继续帮布里安梳理起来。

布里安的问题大部分来自于大脑眶额皮层的缺失及病变,这是属于大脑的问题,也是属于遗传的问题。德克斯特的大脑皮层也有缺失,他猜测这与他们父母的某一方有关。

这本来只会导致他们的情感缺失,但不幸的是十九年前目睹亲生母亲惨死,外界的刺激源将这种大脑的缺陷,转变为了具有攻击性的反社会人格。

而布兰特所要做的,就是从源头,弥补这种缺陷与病变。

这其实不算很难。至少对有意识触手的布兰特来说,只是时间和次数的问题。

他甚至一只手治疗着布里安,一只手还腾的出功夫,去接了奥米尔打来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奥米尔刻意掐的十分甜蜜的嗓音,便通过听筒传了过来。

“布兰特,好久没见你了,我好想你呀。”

布兰特皱了皱眉:“我们刚刚分开……不到17个小时?”

他不是很确定的说:“其实不是很久?”

奥米尔:“……”

行吧,也有道理。

他重新换了个话题。

“你平常就不会照顾自己,没有我在身边可怎么办啊?”

布兰特哈哈笑了:“别逗,我有十万的卡呢,就算花了一部分,剩下的也足够我舒舒服服过上一段时间了,前提是那位富有的管家不催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