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黑手党世界摸爬滚打十几年的乱步比谁胆子都要大,仗着福泽谕吉对他的存在还没有清楚的认知,竟然直接像个小孩子一样撒起娇来了。

“诶?可是大家都说我还只是个孩子啊!刚才一路走过来很累了,乱步大人才不要靠两条腿从这里走出去呢!”乱步嚷嚷着,一边像八爪鱼一样黏在了福泽谕吉身上。说完,他好像才想起来似的,又补了一个称谓,“社长?”

福泽谕吉:“……”

怎么回事,违和感更重了。

难道说面前的乱步并不是本人吗?

但乱步就是乱步,不可能是别人,就连夏目老师都没说什么,那就更不会有错了。

虽然心中存疑,但福泽谕吉并不是爱伦·坡那类喜欢观察细枝末节得出结论的人,他没往特殊方面思考。毕竟世界上有两个江户川乱步这种事对他来说有些太不可思议了——世上能出现一个乱步已经是神迹,两个乱步又是什么情况?

福泽谕吉把这个离奇的想法放在一边,觉得不能再浪费时间下去,干脆地背起乱步。

森鸥外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容,站在一旁说着风凉话:“哎呀,可真是羡慕福泽阁下呢,和江户川君关系真好,爱丽丝酱就总是和我闹脾气。”

这能比吗?

你的爱丽丝半小时前已经被我斩首了。

福泽谕吉心想。

他和森鸥外没什么好说的,福泽谕吉一个眼神都没分过去,背着乱步目不斜视地往外走。

走出这片爆炸后的废墟,迎面就撞见了抱着小浣熊、踟蹰着等待的爱伦·坡。他看了看乱步,又看了看背着乱步的福泽谕吉,不禁有些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