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越发觉得自己有理,她举例,“我什么时候被车夫惹火过,就连那个司空猴精,不也是被我耍得团团转。”
只有宫九,时常把她气得头顶冒烟,直想抽他一个生活不能自理。
后者却在这时候伸出了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拆扇,另一只手迅速的伸了过来,在唐言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捏住了她的耳垂。
“……你。”
唐言扒了两下,没挣开,便索幸不继续挣扎了,尾巴又像不要钱似的冒了出来,直奔对面的人而去。
捏着耳垂的手使了下力,轻微的疼痛惹得她的耳朵也很快变做了狐耳。
“你。”
她愤怒难当,九公子却眯着眼睛,摸着毛绒绒的狐耳,似乎很是享受,还时不时的捏上那么一两下。
可恶。
拆扇在他手里,就是再怎么抽,九公子也依旧不为所动,还是照旧可以调。戏她,当真是可恶得紧。
最可恶的是,宫九的说法还是。
“这项训练也应该有,等到什么时候,我摸上去你的耳朵不会变,尾巴不会再冒出来,才能停止。”
唐言吐血。
她觉得这辈子都不可能,耳朵是那么敏感的地方,能是这么多摸几下,就会变得不敏感的么,能是么?
☆、17丫鬟来袭
自那日之后,唐言的拆扇是护得牢牢的,一副打死也不让宫九再碰到的样子,以期能在被调戏的时候唤出尾巴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