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贾赦紧绷着脸,“那我们偷偷调查。给再续一个上火符?”

“那反而会引人狐疑。一动不如一静。”谭礼说着,看着贾赦还有些惨白的脸,拍拍人肩膀,用人平日最爱的例子,宽慰道:“哪怕幕后之人厉害到知晓我的身份,也没事。咱们的金大树是洪荒时的大树,珍惜保护树种。”

“也是,惹了我们,给金乌爸爸打报告。咱树爷爷好歹也是个“奉圣夫人”级别的。”贾赦说着,松口气,又有些开心起来,拉着谭礼的手,“走,咱找哥八卦去。”

谭礼心情有些复杂的看了眼手腕上的手,抬起另外一手,飞快扫了眼掌心纹路。

年轮数了一遍又一遍,还是差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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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敬听到两人来意,避开一掷千金哄帝王一笑的问题,挑着能说的一些事说了,“之前在古今观里行刺你们的张叁。他是自己不愿男人给他儿子人口呼吸,耽搁了抢救时间导致死亡。据调查,他们去莲花池,是去跟沈燊那个妹妹相亲的。但是后来沈燊不是遇到了皇子,他们就远远跟在一旁。等见上桥了,也提前过去。不就落水了。”

说完这话,贾敬顿了顿,看了眼谭礼。

谭礼很有信心的昂了昂头,任凭贾敬打量。他见过那沈燊,他们完全不是同一类人,他很有信心的。

贾敬:“事后,这张叁被一撺掇,不就扭曲了。要不然娶官家小姐,科举出仕,没准就分分钟走上人生巅峰了。”

贾赦完全没注意到这两人的眉眼官司,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另外一件事给吸引了,“说句嘴碎的话,我记得那妹子年纪也不小了,还没嫁出去?”

龙凤胎呀,多萌萌哒的,他倒是依稀还有些两人小时候的印象。

“十八。”贾敬准确无比道了一句,扫了眼贾赦,“你给我敛一敛这表情。可别沾染上,否则我怀疑是咱贾家的家教不好了。”

贾赦纳闷,“怎么又好端端扯上贾家的家教了?”

“应该是高不成低不就的,让沈小姐不愿嫁人,亦或是沈燊不愿意人嫁,想待价而沽。”谭礼思前想后,也就懂了,开口提醒了贾赦一句。龙凤胎据说是从襁褓时便被带入了贾家。那时贾家权势正煊赫,无比风光,据说贾史氏乐得彰显风度,给沈家三兄妹待遇尚可。

贾赦嘴角抽抽,熄了童年那点滤镜,看了眼贾敬,好奇:“哥,那沈燊不是在你的碾压下,供认了是四皇子知晓消息,找他们来给十七十八上眼药,离间跟老二他们的情谊。那他下场如何?总不会没什么事情吧?流放贬官有没有?”

“没有。”贾敬冷冰冰的,“吏部尚书随五皇子流放。他岳家周侍郎接任吏部。他自然毫发无伤。”

“怎么会这样?!”听到这个消息,贾赦惊骇了,“吏部尚书是五皇子的外家。可周侍郎不也跟四皇子有关系吗?而且四皇子不还离间兄弟情谊的?”

“这层关系是德嘉帝给的。”贾敬沉声,“政治本来就是如此。皇上能动五皇子,再动四皇子一脉,整个朝堂会崩。知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