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男人说出在脑内已转过一轮、事先思考好的语言措辞, 房内原本静谧趴成的一小团听到他的声音猛地如身体通电般全身软毛瞬间炸起。
如同警惕生人的炸毛猫咪, 一个蹦跳从地上跃起, 便要朝着那和服男子的身上扑去。
“缘一!你想做什么!?”
擦肩而过的瞬间,惊讶之余的继国严胜不忘手疾眼快一把捞住眼看演绎恶猫下山的自家幼弟,将小小却也各位凶巴巴露着尖牙的孩子禁锢在胳膊与腰侧之间。
“那是父亲大人,不可以乱来。”
小脸不悦地板起,阻止了惨剧发生的兄长皱眉不悦严肃盯视教训着其弟,眼睁睁地看着上一秒还炸毛哈气的小家伙全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了下去,被他夹住重又恢复了温和听话的模样。
抬眼看了看,小猫耳朵拱了拱兄长的腰窝,颇有些检讨意味地伸手抱住了将他拎起来的孩子,脸埋将进去,鼓着脸不高兴地盯着半尴不尬杵在门边的男人看。
“十分抱歉,父亲大人。缘一他似乎有些……”
起床气。
继国严胜抿了抿嘴,腾出手轻抚过弟弟头顶软绵毛绒的地方撸顺毛,一面担忧地替着对方企图解释着什么作出袒护,神色焦虑不敢去看严父的脸。
“哈哈哈,没事没事,或许是多日不见有些生疏,”继国家主却是退开一步,爽朗地打着哈哈摆手乐呵,已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见你兄弟二人感情和睦,为父也不便打扰,这就离开了。”
说完这些,逃窜似地迅速走人,临行前不忘贴心带上了拉门。
缩趴在严胜袖口下,抱住自家哥哥不肯撒手的猫崽,终于是在一下一下有意无意的顺毛下平复了下来。
缘一眨了下困惑的红眸,脑内犹自在回忆着男人方才头顶飘过的一长串奇奇怪怪的文字框——
[出现了!安塞猫鼓!]
[这就是神之子的威慑力吗?i了i了]
[呜呜呜,好想撸,可恶为什么这一回穿成的是渣爹]
[你给路打哟(溜了溜了)]
[……]
“父亲大人近来……有些奇怪。”
手上给猫顺毛的举动仍未停止,仿佛形成自然般、力道逐渐轻柔有技巧起来,继国严胜忧虑地凝望着自家“父亲”狂奔而去消失在障子门后的朦胧身影,愈发惆怅。
缘一乖乖动弹了一下耳朵,表示他有在听。小小的爪子攀上兄长侧脸,用暖呼呼的肉垫轻轻碰了碰。
继国严胜偏头低垂眼,对视上乖顺朝他一眨不眨看来的胞弟,良久才又得出一个结论:
“你……也很奇怪。”
严胜看向打了个转瘫将在地、很主动将脑袋抵住大腿企图膝枕他的缘一。
继国严胜:“……”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