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以为是鬼舞辻无惨即将统治世界所表现出来的猖狂和挑衅,现在看来,或许并不是如此简单。

十二鬼月的实力与柱们旗鼓相当,其中的上弦则更强,如果已经得意到在民众面前进行挑衅,为什么不直接攻过来

产屋敷辉利哉下意识皱眉。

药剂……

他立刻否定了这个答案。

药剂的存在只有鬼杀队才知道,但不详的颤栗感一直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奔波在外的鬼杀队,层出不穷的鬼,还有躲在幕后的鬼舞辻无惨,产屋敷辉利哉不自觉的咬住了自己的食指,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频繁暴露出鬼的存在,是为了吸引柱的注意力,鬼如雨后春笋般的冒头,是为了消耗柱的身体和精神。

……是在掩护什么?还是单纯的想要拖垮鬼杀队的中坚力量

二者都不是什么好猜测。

“咔哒——”

指甲被咬断了,他顿在那里一动不动。

眼神呆滞的望着前方,一副思考入神的模样,蝴蝶忍知道这时候不能打扰他,于是安静的等待在一旁。

“玄弥……”

“……你是不是很久没见到玄弥了”

略有些含糊的声音传来,产屋敷辉利哉继续咬着自己的指甲,忍不住用牙去研磨,“七天,还是十天总觉得好久没有见到他了啊。”

吱呀——

“玄弥还没回来。”

苍白色中长发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眼睛周围还有红色花纹,头巾松垮的围在额上,眉头紧皱,脸色很难看。

“但他的餸鸦回来了,带回了一个坏消息——玄弥被困住了。”

他身后还跟着甘露寺蜜璃,富冈义勇,时透无一郎三人,这几位柱似乎也是听到了宇髄天元带回来的消息而匆忙赶到。

时透无一郎:“敌人是谁”

富冈义勇:“他被困在哪。”

甘露寺蜜璃:“我记得他的任务是查探消息,途中被发现了吗?”

三人同时开口,问出三句不同的问题,眼中却有着相似的焦急,他们对视一眼,接看出了队友们的担忧。

甘露寺蜜璃抿了抿嘴唇,用手指了一下蝶屋的方向,“实弥也回来了,但是他伤的也有些严重,我还没有和他说……”

“我已经知道了。”

白色刺猬头上半身缠满了纱布,依稀还有血渍上渗了出来,他脚步虚浮扶着门喘了一口气,拒绝了甘露寺蜜璃的搀扶,不过表情却是意外的冷静。

看着由于他的到来而变得宁静的一屋子人,扯起嘴角笑,“他是我弟弟,他的情况我必须要清楚明白的知道。”

“继续说吧,我听着。”

谁都知道不死川实弥正在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愤怒和脾气,他的身体绷得很紧,以至于纱布上透出了更多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