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穆如风看来,宫九的到来更似嘲笑。

“唐央很快便会来了。”宫九道,“你苦着脸作甚?”

穆如风咬牙切齿:“与你无关!”

“你便是这么对待盟友的?”

宫九反问。

“……那是我该问的!”穆如风大声道,“你见死不救,有何资格自称为我的盟友?”

一旁穆如风的护卫安静如鸡,他被点了穴道,不能运功,平日里只负责照顾伺候穆如风。

宫九平静道:“晏良不屑于杀你,我这也算不得见死不救。”

穆如风气急,抓起桌上的茶盏便丢了过去,但他手上无力,茶盏在宫九脚下碎开,破碎声刺耳极了。

多年前宫九同此人初见,穆如风演的一手好戏,甚至还谈得上意气风发,如今竟成了只会摔茶盏的废人。

……世事无常。

宫九垂眸,后退一步出了房间,毫不犹豫地又上了锁,握着钥匙离开了。

房间内爆发出穆如风暴躁的喊声,宫九只当未听见。

虽然对不住唐央这个盟友,但宫九一开始倒也没有多喜欢穆如风,说着避免晏良折辱穆如风,他也只是想看热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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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由于那日掉入水中后没能立即换衣裳的缘故,晏良在当晚便开始发热,第二天更是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没劲。

“啊——都怪你啊。”

花姑娘来探病时众人给他二人留下了相处的空间,晏良毫不留情地甩锅。

“是你笨手笨脚才对。”

王怜花给予了反击。

晏良吸了吸鼻子,不想开口。

“……你这次,身体太虚弱了。”

沉默片刻后,王怜花低声道。

作为曾经见证过晏良逐渐虚弱的样子、也知晓晏良活不长久的人。王怜花仅凭此次便发现了不对劲。

以往晏良不管是淋雨还是玩雪,甚至也有过掉入水中的经历,前期晏良都完好无损健健康康,不似这般仅仅落了水便发热。

晏良想了想,道:“大概是付出的代价吧。”

王怜花垂眸。

“……但能见到你们我还是很高兴的。”

他又道。

王怜花懒洋洋道:“你倒想的通透。”

想的通透的晏良笑了起来,赶他走:“我要休息了,争取明日便养好病,你出去玩吧。”

王怜花也懒得揪他话语中的错处,拍拍手后便起身离开,合上门后不出意外地在门外看见了东方不败。

两人走出院子后才开始对话,王怜花问:“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