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近侍是烛台切光忠,琉星便会当一个懂事的好孩子,烛台切去厨房做饭,他就搬着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剥豆子,烛台切去洗衣服,他就在边上帮着拎装着脏衣服的篮子,努力给烛台切减轻负担的同时,又像只小跟屁虫,满足烛台切‘想被需要’的想法。

轮到三日月当近侍的时候,琉星就相对独立自主,自己穿衣洗漱做功课,闲下来就坐在三日月怀里和他一起晒太阳撸猫……他像是很明白三日月不擅长照顾别人,偶尔还会反过来照顾三日月。洗澡的时候给三日月搓背,睡觉前给三日月捏肩,奶声奶气地给三日月背书……像是真的把三日月当做了‘爷爷’。

平心而论,三日月还挺受用的。

至少他当近侍就相当于放长假,何乐而不为?

琉星在看见狮子扑杀斑马的时候,又一次长大了小嘴一脸惊叹——三日月便没忍住捏了把小家伙的脸颊。

最近琉星脸上有点儿肉了,捏着又软又滑……怪上瘾的。

上瘾的三日月又捏了下。

琉星被摸的不舒服,抓住三日月的手抱在怀里不让三日月乱动:“不闹,乖!”

这是五虎退经常和小老虎说的话。

三日月:“……”

被抱着胳膊不让动的三日月忍不住轻笑:“哦呀,手不能动,但是我口渴了,这可怎么办?”

琉星一听,立马行动起来,端起水杯给三日月喂水,一口,两口,三口。

过了会三日月又叹气:“唉,肚子饿了……”

琉星赶紧去电视柜里拿出小饼干,费劲巴拉地扒开铁盒,掏出一片递到三日月嘴边,一口,两口,三口。

完全忘记了这会哪有人抱着三日月的手,三日月根本可以自己来。

三日月尝到甜头,便一会腰酸,一会背痛,一会腿抽筋,小家伙被耍得团团转,电视里的动物世界都播完了他还跟个小陀螺似的忙内忙外。

直到今剑欢快地跑进屋,三日月才总算闭嘴安静喝茶。

琉星松口气,抹了把头上的汗,担忧地跟今剑说:“爷爷身体不好,我们要更加小心的照顾爷爷!”

今剑一脸疑惑地望向三日月。

三日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笑道:“大概是昨夜太过担心琉星大人,没睡好吧,早晨起来有些头疼。”

今剑羞愧地低下头。

他没三日月这么大的觉悟,昨天知道主公逃课出去玩,抱怨了一下午为什么不带上他一起。

三日月不愧是他们三条家最靠谱的人!

琉星其实不太能弄懂三条家的亲属关系。

明明三日月爷爷看起来年纪更大,但是今剑却自称是哥哥,说自己是三条家最年长的一振刀剑。

不过琉星并不怀疑今剑的话,反而一脸‘果然如此’的神情:“神明大人都不会变老!”

轻易被主公承认了大家长的地位,今剑红彤彤的眼眸里满是愉快:“没错,就算我的样子一生都不会变化,我依然是三条家最年长的哥哥——但总觉得以前我好像也很高大……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想破头也想不出的小天狗干脆忘了这件事,盘腿坐在琉星身边和琉星科普起了三条家的成员。

“除了我和三日月之外家里还有一振薙刀,一振太刀,和一振大太刀,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到本丸来,没有石切丸做法事,总觉得田地里的稻子长得都慢吞吞的,跟石切丸的速度一样……”

琉星并不清楚这句话是在黑石切丸,赶紧自荐:“我!我可以让它们长得快!摸一摸!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