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还活着的话。
如果能够活下来,在忍者学校上学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的事情,看着佐助纯真稚嫩的目光,我猛然想起了我过去的学生时光。
我离开学校好多年了,现在也才发觉,作为孩子,每天最大的烦恼不是被老师批评就是考试没考好,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老师不是上司,不会与你生活息息相关的工资过不去,考试也不是什么生死攸关的疾病,考不好还有很多机会,但是一旦染上重病,可能就会为此丧命,幸运者也只是与疾病共度余生。
再也没有什么比见到明天的太阳更为恐怖的事情了。
也再也没有什么比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更揪心的事情了。那些学校时光,那些人言笑语,全都不会再有了。
“我保证。”这是送走佐助前,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在回家之后没有停歇,只剩下一天时间了,而我现在也只有靠幻术或者时空间忍术来解决眼下的困境了。
写轮眼。眼下只有写轮眼,并且要万花筒写轮眼。
止水的写轮眼就是能够扭转他人意志的最强幻术别天神,作为宇智波止水的亲妹,奈奈的万花筒也应该会是类似的,偏向幻术,甚至能够控制人的意志。但我也没有多大把握。
从普通的三勾玉进化成万花筒的条件是杀死亲人或者朋友,宇智波鼬只是目睹了止水的(不可写)也开眼了,所以看见最亲近之人的死亡也是一样的效果。
这个最亲近之人,只有止水,可止水死了。
在朋友的范围,只有佐助这个竹马勉强算得上要好朋友,可他不会死。即便在我跳楼之前,宇智波佐助仍旧在博人传里活得好好的。
这就成了一个无解的问题,我目睹不了止水的死亡,更不可能看着佐助死亡,至于亲手杀了佐助……也是条难行的道路。眼下我只剩下明天这一天了,我一定会在对佐助动手之前被鼬杀死,更何况,我还对佐助下不了手。
万花筒,究竟如何才能开启?
这样一个念头折磨了我前半夜,最后实在因为精力有限,陷入沉睡。
我破天荒地做了一个梦,在梦中被宇智波鼬和带着旋涡面具的宇智波带土轮流用小太刀捅,中途还冒出来了一个银毛的旗木卡卡西,他跟带土一同在旁边看着我被捅刀,一边谈着从前的时光。
所以我醒的格外早,我一定是魔怔了。曾经在我第一次(不可写)失败的时候,身边的那些人就是这样形容我的,说我魔怔了,被疾病折磨地失去了理智,然后愈发地远离我,我认真写下地那篇发表在社交网站上的遗书也就那样成为大家的笑话、谈资。而现在,当我想要活下去的时候,却被噩梦所折磨,我觉得还能够保持理智坚持到第三天,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
这一次却没有了第二天那样醒来的新思路了,我思索了很久,发觉还不如在第一天醒来的时候逃得远远的,那时候团藏的“根”肯定不会如今天这般加强警备,以找止水的借口出去也是情理之中,最后会不会被宇智波鼬或者带土抓住也是凭我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