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起身,破坏起了周围的铁皮箱。这样的地形劣势少一点,银桑他们逃脱的可能性就大一点。我的手腕被拉住了,随后被蛮力拉到脱臼。我惨叫一声,腰被人从后揽住。虚抱着我,跃上了其他还没有被破坏的铁皮箱,从高处俯瞰着打成一团的人群。

他的手收紧,将我紧紧锁在他的怀里,任由我怎么挣扎踢打,也不能脱开分毫。我脱臼的手腕被他握在手心,轻柔的抚摸着,力道那么温柔,就好像刚刚伤害我的不是他一样。我的脸卡在他的肩膀上,视野里只有码头上遍地的横尸。我想回头去看看战况,却只能听到乱七八糟的打斗声,心随着那一下下沉闷的击打声和刀锋相碰的叮当声而颤抖。

“看来他们还是挺能打的,快要跑掉了呢。”虚在我的耳侧轻柔的解说着战况。我稍稍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我这口气吐干净,他便又说道,“啊啦,那个叫坂田银时的男人,似乎还在朝这边冲过来。你说,他是想救你,还是想杀我,又或者两者兼有?”他摩梭着我手腕的手放开了,伸向了他腰间的刀。

那个八嘎!我在心里骂了一声,忍住断裂的肋骨传来的疼痛,拼尽全力侧过身去,朝着视角内出现一抹银白的地方飞起一脚。一股冲击力从脚底传来,看来,我确实是踢中他了。我和虚被撞得倒在了铁皮箱上,他去握刀的手收了回来,带着赞赏的意味摸了摸我的头。

“做的好,小黑,他的最后一丝斗志也被你击溃了。”他睁开眼睛看着我,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天空中数以百计的飞船的倒影,他们无一例外,都染上了他眼中不详的红光。他眯起眼睛笑了。“很快,他们就都会死了。”

“什……”

嘭!

有一艘飞船开炮了,碎石四射,我和虚所在的铁皮箱被炸碎,我自己也被巨大的冲击波震入了短期的昏迷。

不过几分钟之后,我就醒了过来,周围只剩下了遍地的残骸,除了飞船,碎片和如同马蜂一样涌出的天人,我什么都看不见。虚一只没有松开我,他拍了拍我的头。“别找了,他们不在这里,你看不到他们死时的情形了。”他指引着我看向飞船停泊的方向,举起手指,一个个指点起来。

“这是朗星的飞船,他们的人擅长突击,配备有最新的武器。”

“这是阳德星的飞船,和你很像,是一些人形行走的大猫,擅长潜伏和暗杀。”

“这些是茶吉尼人,拥有钢铁破坏机的称呼,一锤下去,不论多么坚固的城墙,都会在一瞬之间被破坏吧。”

“看到那些缠满了绷带的淡蓝色皮肤的人了吗?他们就是辰罗,和你现在的怪名字一样。他们最擅长团队作战,只要付钱,他们什么都做的了。”

“快看那边,那些长者四足的漆黑的炮台,那是T星人最称手的兵器,无论什么地形都能攀登,估计很快就能将这座城市踏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