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斯坦因和波尔茨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他可以清楚的看到波尔茨的表情:“你是不同的,要是合作,我会选择和你……而他们,不可能。”</p>
“我和他们是合作关系。”波尔茨随手从吧台上面拿了一把水果刀颠了两下,“现在可不能对他下手。”</p>
斯坦因的刀只拔出了一半就停住了。</p>
酒吧里面现在很是安静。</p>
斯坦因直直的看进波尔茨的瞳孔深处,那里面有的只有漠然和坦荡。</p>
他没有从波尔茨的眼睛里面看出谎言,他并没有说谎。</p>
“既然如此……”</p>
哆的一声,斯坦因将刀插回刀鞘里。</p>
“暂且和他们达成合作的话,我答应了。”</p>
“这样才好呢。”死柄木弔笑出声:“说到底,我们都是一路人。”</p>
已经被插回刀鞘的刀再一次出鞘,他从站着不动波尔茨的身边绕过去,砍在了黑雾的胳膊上,又一刀插在了死柄木弔的肩膀上。</p>
“嘶……好痛。”</p>
斯坦因舔了一口沾了黑雾的血的刀刃,让黑雾无法行动。</p>
“不管是’英雄‘二字失去原本意义,冒牌货横行的这个社会,还是那些毫无意义滥用力量的罪犯,全部都是我要肃清的对象。”</p>
“波尔茨!”黑雾无法动弹,只能让这里还能动的波尔茨去救死柄木弔。</p>
然而波尔茨根本就没有动。</p>
“人类在面临死亡的时候会显露出自己的本质。”斯坦因压住死柄木弔,用匕首钉住了黑雾的肩膀:“从你的身上,我只看得到愚蠢和可笑的理由。”他想要把挡在死柄木弔脸上的手拨开,却被死柄木弔攥住了刀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