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金色的头发被染成了血红色,她红润的嘴唇失去了血色,像是一尾被扔到岸上的鱼,嘴巴一张一合着的。

“爸爸,我好疼……好疼啊……爸爸,为什么不来救我……为什么让我这么疼……爸爸……爸爸……”

女孩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一道道地魔咒,紧紧地箍在了塞廖尔的身上。

塞廖尔的眼睛瞪到了极致,他满脸骇然地看着这一幕,嘴唇不断地哆嗦着,恐惧一圈圈地从心底弥漫出来,化作一道道粗大的锁链,将他整个人都锁在原地。

他根本无法挣脱开这桎梏,恐惧已经达到了他所能接受的极限,可是他却没有办法昏过去,他眼睁睁地看着这可怕的一幕在他的面前上演。

那个头颅咬住了他的裤腿,顺着他的裤腿一点儿一点儿地爬了上来。

“爸爸……好痛啊……安娜贝尔好痛啊……救救我……爸爸……”

那个声音越来越近,塞廖尔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头颅爬到了他的身上,停在了他的胸口处,他看到她张开嘴巴,露出了那锋利的像是锯齿一样的牙齿。

“好痛啊……爸爸……救救我……”

她的嘴巴张得极大,塞廖尔看到她的喉咙里面还有一张脸,那张脸的是那么熟悉,熟悉到他即使闭着眼睛都可以描绘出她的样子。

声音就是从那张脸的嘴巴里面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