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见众人都把自己当猴看,李思晋终于慌了。
“什么意思,就是你玩完了的意思。”对方鄙视李思晋,觉得李思晋做人也真是做绝了,好好的靠山不要,非要把人家惹毛,他原先就得罪过不少人,旁人想到他身后有个定国公咬咬牙忍了,这会定国公不保他了,现在好了,该落井下石的落井下石,该冷眼旁观的冷眼旁观。
“吵吵嚷嚷的做什么?”外头进来一个瘦脸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见屋里头闹哄哄,心下顿时不喜。
“见过尚书大人。”众人忙收敛屏息,一声不吭了。
“尚书大人。”李思晋快步走到中年男子面前,他手里还拿着折子,看着像办公务,但脸上的表情却不是,“这群人以下犯下,挑衅上级,还请尚书大人明察。”
“挑衅谁了?”尚书压根不拿正眼看李思晋,而是越过李思晋,问另一人来,正是先前玩笑李思晋的人,“你给我说说。”
“并无此事。”那人脸上是和蔼的笑容,他生了一副福相,已至中年,这一笑只觉得和蔼可亲,“我们只是同李大人玩笑了几句,不想他当真了。”
“既然如此,那便各司其职。”尚书拿眼扫视了一周,自然瞧见李思晋案头堆积如山的公文,什么都不说,绕过李思晋直接往里走。
“尚书大人,尚书大人。”李思晋没胆拦住尚书,只敢拼命在尚书身后叫唤,眼睁睁看着尚书进到里头去。
李思晋转过头去,对方就站在李思晋身后,眼里明晃晃的嘲笑,好似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小人无耻!”李思晋想也不想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