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就像只缩成一团的小兔子,瞧着就好看,尤其面上潮红,显得可可爱爱的。

醒了也不着急起床,黎冠霆看着他的睡容懒了一会儿,翻身把手搭在他身上,凑近才发觉孟鹤堂呼吸有些急促,顿时觉得不对劲,一摸他额头,有些烫热,还带着汗珠,显然是发烧了。

昨天还说怕他感冒,今天就找上门来,黎冠霆皱紧眉头,穿好衣服翻身下床,赶紧去拿了片退烧药过来,拍拍他身上的被子,慢慢想把他叫醒,“孟哥,孟哥,醒醒?”

孟鹤堂睡得迷迷糊糊,好半晌才听到有人喊自己,不情愿的睁开酸涩的眼睛,只觉得头痛的厉害,浑身酸疼,张口欲说话,艰难发声,“啊……?”

他嗓子都哑了,听得黎冠霆眉头皱的更紧,又怕他突然起来被凉风闪着,忙给他围了围被子,“你发烧了,先把药吃了,不行上医院。”

“……发烧?我吗?”孟鹤堂因为感冒,脑子反应有些慢,睡眼朦胧看着他半晌才明白,也觉得嗓子疼的难受,乖乖拿药放进嘴里,接过水杯,“怪不得我头疼的厉害……”

黎冠霆盯着他把药吃了才放心,拿起毛巾给他擦了擦额头的虚汗,“你觉得难受半夜怎么不叫我啊,这都烧了多久了。”

也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烧,自己糊里糊涂睡着了,连他病了都没察觉,黎冠霆不免有些自责,生怕他严重,到时候还得去医院挂水,多遭罪啊。

“我没事儿,可能昨天在电影院里出汗太多,出来的时候又太着急,着凉了,”喝了大半杯热水,孟鹤堂浑身又开始发汗,把杯子还给他,没骨头似的缩进被子里,捂得严严实实,眨巴眨巴眼就,有点不好意思,“那不是……害怕么,着急出去,想早点回来……”

“……你啊,”黎冠霆听他解释觉得又好笑又无奈,胆子小成这样还敢跟着相亲女孩看恐怖片,也是拼了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人家姑娘就那么好看,好看到你为了她敢看恐怖片?”

谈及此,孟鹤堂倒也不遮掩,想了想果断摇头,甚至有些郁闷,“就一般人,还没你好看呢,那我不是为了面子吗,我师兄介绍的,万一我说害怕不看,回头社里都得拿这个上台砸挂笑话我……”

“死要面子活受罪!”黎冠霆没辙的骂他一句,看他一瘪嘴,又心软了,摸摸他汗湿的头发,叹了口气,“你乖乖躺着,捂一身透汗,千万别再着凉了,等烧退了汗消了再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我去给你熬点粥,待会儿吃点,嗯?”

“嗯,”孟鹤堂不舒服,也懒得挑三拣四,在被子里磨蹭磨蹭,打了个哈欠,“没睡醒……”

“那再睡一会儿吧,”他本来就是被自己喊起来的,没睡醒也是正常,黎冠霆无奈的摇摇头,把床帘拉的严实点,挡住外头的阳光,再转头就看孟鹤堂已经闭上眼睛,昏昏欲睡了。

大约是感冒鼻塞,孟鹤堂微微张着嘴,脸色有点苍白,可嘴唇却是粉红色的,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毛茸茸的,还真挺像小动物,让人忍不住想摸两把,揉秃他的小脑袋。

但想起他在生病,黎冠霆还是打消了继续揉他脑袋的冲动,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去厨房淘米熬粥,顺便点了份早餐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