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贾赦有些焦躁的模样,秦楚涵拍拍人的肩膀,想着入院之时那体型肥壮却惊得贾珍喷嚏连天的小白鼠,神色带着些宽慰,“不急。鼠疫这个最坏的可能性我们也想到了。”

“鼠疫?”孙忘忧一怔,定睛看,定睛看了眼叶素问。

叶素问不信:“我养鼠一为研究,二为给双足当零嘴的。哪怕是要用老鼠,我的老鼠那可是全身是宝,不可能有毒的。”

“你的老鼠有没有编号?是你自己亲手养的?”贾敬追问问道:“你先前研究的那些东西,失败的废料是药童处理的吧?”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非但在场的其他人听得心惊起来,便是叶素问面色也渐渐凝重了起来。

难得有些羞愧,叶素问结结巴巴着开口:“后山……那个在后山有个药王窟。一开始是用来安葬的用的。渐渐的,有些动物的尸骸。我看那个地方比较安静,就建个医寮。那是我研究的大本营所在。若是有心搞事,光挖个土壤,拿水泡泡,都没准带一些的毒。”

与此同时,韩城看着热火朝天的厨房,面色沉了沉。

“叶神医最爱的碧粳米粥,好了没?先把金丝烧麦、翠玉豆糕、赤豆红糖先端过去,补补气。”常鸣风风火火走了进来,催促道:“快点,饿着主子了。”

“快了,老大,要不先送两红鸡蛋汤?”侍卫不明所以,以为真饿急了,道:“先讨个好彩头?”

“滚犊子,红糖血燕下锅了没有?把珍哥儿今日份的牛乳也温起来。人病了要先休息。”

听到最后一句话,韩城眉头微微蹙紧,自以为迅速的扫了眼常鸣。

常鸣压根视而不见。他先前一进门就看见了神色有些阴郁的韩城,确切说也就是为刺激人而来的。

一叠声的吩咐,嘴巴不带停顿的,名贵菜就张口来了十几道,保管都是江湖人接触不到的菜品,“主子们应该彻夜长谈,聊聊过往之事。这些宵夜也准备上。”

说完,才似乎注意到韩城,常鸣开口,笑着解下手里的荷包,往人手上递送:“韩大夫不好意思啊,劳烦你们劈柴生火的。小小意思,就请你们喝个酒!”

韩城面色一沉,感受着那荷包里薄薄的一张纸,阴沉的:“常总管,你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的事情,反倒是让客人们忙碌起来,是我们招待不周了。”

说着非但要退回荷包,想了想,韩城直接解下腰间的玉佩,一副打赏的模样递过去。要论钱,他们素问门岂会缺?

“哪有啊!”常鸣笑着,毫不犹豫接过人递过来的玉佩,“哟,多谢了,这可是上好的和田玉啊!那就多谢韩大夫了,到时候我们哥几个温个酒,还请大家赏个脸一起喝啊,都是一家人。”

说着,像是才看到了韩城难堪的脸色,像是想起了什么,常鸣拍拍人的肩膀,解释道:“叶神医近日这口味有些变化,还是我们准备,这样充分一些。他也怕耽误了你们的学习。相比较而言,我们这些是做奴才的,本就是为主子忙碌的。而韩大夫你们,都有一技之长,前途不可限量啊!”

努力摆出一副羡慕的模样,常鸣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