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时捷356A上,琴酒正经历着他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

小恶魔是不给面子的人,真的把他扒了个精光。如果不是伏特加紧急救援的话,他现在大约得光着身子做人质了。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太宰治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唉……”太宰治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叹了口气,然后趴到驾驶座的椅背上,戳了戳伏特加道,“司机师傅,可以开快一点吗?我想快点回去换一身自己的衣服。”

伏特加看了眼后视镜中的琴酒,老实道:“好。”

大哥大约也想更快抵达横滨吧?大哥这个样子,他看着就为大哥感到难受。

这两个少年并没有指定具体位置,他可以把车开去他们的目的地,那里还有基安蒂和科恩等着。

他朝后视镜中的琴酒点了点头,开始加速。

速度提升,难免有所晃动。绛雪太过锋利,一不小心可能就真的把大动脉划破了。

银发男人身上的所有东西都已经被拿走,他耍不了什么阴招。

禅院甚也这样想着,先单手抓住了琴酒的两只手,然后收回了绛雪。

不绑是不可能的,太宰治也跃跃欲试,要来帮忙。

摇晃的车厢中,禅院甚也和太宰治两人利用琴酒车上原本就有的绳子把琴酒绑了个结实。

还是那句话,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太宰治已经死了无数次了。这一次还包括禅院甚也。

一夜未睡,禅院甚也感觉有些困了。但是现在不是犯困的时候,他强打起精神,整个人却还是显得蔫蔫的。

太宰治也是一样。

他抬手扯了扯禅院甚也的衣角,委屈道:“哥哥,好难受啊,坐车好恶心。”

禅院甚也却愣住了。

他发现刚刚这个少年接触他的瞬间,他感受不到琴酒的恶意了。

一闪而过的感觉,但是……

他反手抓住了太宰治的手。

“哥哥?”

“没事,你睡吧。”禅院甚也答道。

他确定了,这个少年有问题,他被这个少年接触的时候感觉不到恶意了。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少年是真的对他没有恶意,还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没感受到恶意?

心中带着疑惑,他直直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也正看着他,一副纯真可爱的模样。

禅院甚也收回视线,不再看他。

禅院甚也:“睡吧。”

太宰治:“好的,我可听话了呢!”

·

横滨很快就到了。

伏特加没有出声,直接朝他们在横滨的据点驶去。

忽然,太宰治醒了过来。

“哇!”他趴在车窗玻璃上,惊喜道,“哥哥!横滨到了!”

禅院甚也眸光一闪,喊道:“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