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他,在他耳边骂道,“你给我等着,有能耐待会儿别坐我车回家!”

杨筱瑜知道他肯定会骂自己,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我错了师父,你加油~!”说罢,满足的收回手,一溜烟回到自己的座位,乖乖看演出。

看到这一幕,杨九郎只能叹气,这俩不成规矩的师徒,天天就跟幼儿园小孩儿一样,相互逗趣儿,也不嫌累得慌!

张云雷瞪了他背影一眼,退回自己的位置,瞬间恢复了演出的节奏,轻松将观众的注意力重新引到自己身上,开始了今天的表演。

这一晚上,杨筱瑜连后台都没敢去,下午场散了也是在外头溜达,生怕张云雷朝自己发脾气,直到他晚场演出结束,才颤颤巍巍的等在后门口,探头探脑的。

演员陆续下班,看他在门口这德行,与他相熟的叔伯只能没辙的点他脑袋,直到杨九郎出来,忍不住逗他,“哟,我们小瑜儿跟这儿堵着呢?你辫儿叔快把后槽牙都咬碎了,你赶紧选个地儿,七天之后我们去看你去。”

“啧,你说什么屁话呢!”

杨九郎话没说完,后头的人不客气的一脚踹了出来,正踢在他屁股上,只听他嗷的一嗓子,“我裤子!”

“谁让你说废话呢!”张云雷才不心疼,反正又不是自己的衣服,脏不脏的,一扭头瞪眼盯着杨筱瑜,伸手拧他耳朵,“小兔崽子你给我过来!!”

“哎哎哎!疼!”杨筱瑜一下没躲过,被他抓个正着,只能嚷嚷,一个劲儿求饶,“辫儿叔我错了,我不都跟您道歉了吗?”

“放屁,给我包糖就是道歉!你当我傻啊!”张云雷手上使劲,看他叫的凄惨才觉得心里头舒服多了,“给我滚车上去!”

杨筱瑜麻溜上车,乖乖系好安全带,跟杨九郎他们道了别,才看向上车的张云雷,“辫儿叔,您别生气了,您要真看中那女孩,您把她微信给我,我立马道歉帮您解释清楚,就是给她下跪我也

给你求回来还不成吗?”

“滚!我用你啊!”张云雷瞪他,眼神里都带着刀子,恨铁不成钢的骂,“你膝盖骨就那么软,屁大点事儿还磕头求?至于吗?她算老几啊你求她?!”

这话一听就是他没看上人家,杨筱瑜心里松了口气,顺着他改口,“那我不是怕耽误你终身大事吗?为了我师父,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滚滚滚,多读几年书跟我拽文,毛儿都没长齐你懂个屁的终身大事!”张云雷气归气,但一下午的时间过去,也不是什么大事,再加上他的那包棒棒糖,还是自己最喜欢的进口外国口味,价值不菲,气早就消了,“告诉你啊,以后别瞎胡闹,跟自家人玩笑归玩笑,跟别人别扯什么乱七八糟的!”

“哎,我听你的,那辫儿叔你不生气了吧?”杨筱瑜看他慢条斯理的掏口袋,把那包棒棒糖都掏了出来放在车里,明白了几分,“糖好吃不?”

“边儿去!”张云雷嫌他拿自己开玩笑,发动车子准备回玫瑰园,“你晚上吃饭了吗,哪儿疯去

了都不来后台。”

“吃了,我不是怕你生气吗,要回去影响你晚上演出,”杨筱瑜半真半假的解释,影响倒未必,单纯就是怕他揍自己,捡好听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