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
不愧是姓杨的!
张云雷跟他搭档久了,看他表情也知道想的什么,脸拉的更长,没好气儿的瞪着玩的尽兴的杨筱瑜,抱着胳膊沉默不语。
……这小混蛋现在是得寸进尺了啊,给他几分笑脸还上房揭瓦了,长能耐啊!
估摸是他气场太强大,又或是其他队员都看到了他越来越严肃的面孔,整个后台的气氛都谨慎起来,本来还吵吵嚷嚷闲聊天的纷纷闭嘴,默默背起了台本,谁也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自家队长立马爆炸,谁都哄不住。
原本游戏玩的很开心的杨筱瑜也逐渐发现了不对劲,只觉得身边突然变得格外安静,甚至有些吓人,下意识的一抬眼,就瞧见张云雷冷着脸抱着胳膊一个劲儿的盯着自己,顿时头皮发麻,
“干……干嘛?”
他笑起来的时候笑眯眯的,像只可爱的小狐狸,但杨筱瑜知道自家对象的脾气,真发起火来,管你是谁,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换了自己也一样,一下想起他之前问的话了,立马退了游戏放下手机,清了清嗓子,“咳,我的意思是,我都这么大了,过不过生日都无所谓,去年算成人过的隆重点,今年就简单过过得,别花费了。”
“瑜儿还是懂事儿,现在自己挣钱知道心疼了,是吧?”杨九郎庆幸他反应快,否则连带着今天上台都说不好,张云雷是不会把火气撒在别人身上,但自己又不是‘别人’,头一个遭殃都逃不过去呢,紧着帮忙说好话。
张云雷又不傻,还能让他俩唬过去,撇嘴冷冷一笑,白了他俩一眼,“得了吧,他是那意思吗,我看他是光顾着玩儿了!拿这儿当什么地儿呢,哦,天天过来扶我进出一趟就算助理了?我看明
儿也别当助理了,横竖你大鼓学的不错,干脆上台吧,前头单口请假你就去唱大鼓去,省的跟这儿天天除了打游戏就是吃喝玩乐的,三弦那手艺没两天都废了!”
对象是对象,也不能让他在这儿跟自己混吃等死白拿钱,他不心疼那点手艺,张云雷还心疼自己教他流的汗呢,让别人知道,更得说他借着亲戚关系上位,人心难测嘴又杂,能说出什么好啊?
杨九郎明白他的意思,不止是因为打游戏才骂人的,可这么大的孩子爱玩也正常,又命好家世好,谁不想只图享乐不出力啊,瞥了张云雷一眼,没敢吱声,两口子的事自己还是少掺和吧。
他聪明,杨筱瑜也不笨,使眼色吧,平时最宠自己的杨叔不敢搭理,嬉皮笑脸吧,平时脸红心跳的对象也不搭理,只得认输,保证道,“我没扔下,回去我不是练琴了吗,除了回家太晚之外我每天都练,师父您又不是没看着?”
“就你那两下子,拨那么几下就算练琴了?你当我没弹过三弦呐?”张云雷知道他功夫没扔,但话都说出去了,刚好就坡下驴,虚点他几下,“回头我姐查作业有你受的!”
“我错了还不行嘛,师父~!”杨筱瑜借着自己小辈的身份一个劲儿撒娇,反正自己从小在社里长大,师叔伯们都知道自己的性子,明着撒娇暗地里吃他豆腐,谁也不会往歪处想,趁机搂抱着他,“我不过生日了,给您省点钱。”
“滚蛋!”张云雷虎着脸推他,可眼睛里却满是笑意,显然是装的,“生日简单过成,你想要什么礼物,我给你买。”
“真不用,”杨筱瑜是真的想给他省钱,毕竟他以后用钱的时候多着呢,他给自己买东西当真不吝啬,瞧着都替他心疼,“就吃个蛋糕得了。”
当局者迷,张云雷的想法杨筱瑜没看出来,杨九郎可是看出来了,想必是他俩好不容易说开了,又经历过生死,想借着机会操办一下,买个定情物纪念品之类的,不过自家角儿脸皮薄不好意思说而已,“瑜儿,你师父要给你礼物你有什么想要的就要,再者说,你伺候他这么久,要个礼物怎么了,我们角儿又不是小气的人,是吧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