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泛若无其事的回座位,一瞧发下来的五张试卷,啧啧两声。
—— 竟然全部零分。
“过分了。”他将牛奶盒啪嗒搁在桌上,指着数学卷的大题,找同桌算账,“你不是说有个‘解’字也得两分吗。”
宁凯一噎,考前郁泛确实问过有哪些注意事项。
他辩解道:“我说没‘解’字扣两分,没说有‘解’就给两分啊。”
原来会错意了。
郁泛悔恨地低下头,“早说嘛,我就不写了,想想真亏。”
宁凯:“······”
他同桌难不成叛逆期来了,厌恶优秀无比的自己?
不过看郁泛这模样,完全不需要安慰,宁凯盯着自个试卷喜上眉梢,猜的题全对,不敢相信,感觉人生到达巅峰。
没等下课,郁泛被廖老师叫去办公室走上一遭,随即又挨个去各科教学老师办公室。
不知是不是老师们商量好了,竟然没一个人批评,反而都在积极鼓励他,让他别把这次成绩看得太重。
郁泛被善解人意的老师们感动了,尤其是数学老师,一个劲地说这题简单,所以才冒出那么多满分,让郁泛别有心里压力。
郁泛连连点头,离开时踌躇良久,还是问出了疑惑一大早的问题。
“既然不写‘解’字扣两分,为什么写了‘解’不给两分?”
数学老师表情僵了僵,不可置信:“你想我给你添两分?”
郁泛诚恳地点点头,“成绩不高,所以这两分我也得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