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告知了也无用,只会让越修之担惊受怕,二来来不好解释,若是从头解释了天道为了要杀他,那么难免会说到那些真相,倒时候,除了让心魔更加有机可乘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但从这天起,裴明便对越修之紧张无比,越修之到哪儿他都要跟着,越修之从一开始的无语至极,到后面变得无奈麻木。
“我说,我是不会走路的小孩子吗还要你处处跟着?”
虽然已经习惯了,但是在自己前脚到书房看书,后脚就看见裴明走进来倚在书架旁时,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虽然这个问题他已经问了千万遍,而且得到的答案也始终只有一个——
“你太蠢了,好好练个功都能出岔子,我不把你看好点谁知道你又会倒在哪个犄角旮旯。”裴明说。
越修之默默翻了个白眼,心下叹气道,果然不能被裴明这种不要脸的家伙抓住把柄,一旦被抓住,便给他了个可以肆无忌惮烦自己的借口……
他却不知,裴明轻松的外表下,眼底尽是深深的担忧,甚至还有一丝绝望。
离越修之上次在洞府中出事,又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天道并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
越修之经常会陷入许多偏激的思想中,裴明知道那并不是越修之真实想法,而是偶尔不经意的一个杂念,被天道利用后无限放大,最终占据了越修之整个心神。
他无数次地将越修之救下,他有时会回想第一次越修之试图将他的心脏挖出来,他觉得这一次次,就像是在生生掏出他的心脏。
但是每次出事将越修之救下,越修之醒来后又会将这些事全部忘记。
于是裴明一边心痛欲裂,一边又假装什么事儿都没有地故作轻松。
天道已经发现它的屡次出手被自己察觉了,但是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这说明他跟天道已经彻底撕破脸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