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邵慕白总有种追媳妇追成带娃的既视感,而且还是十几岁叛逆情绪特别重的娃。

“啰嗦什么啰嗦,我这是关心你。”

邵慕白也习惯了被嫌弃,毕竟经过长时间的被嫌弃和自我休眠,他已经成功将这种“埋怨”理解成“依赖”。

他大步流星往外走,打算去点两个小菜,走到门边时,被屋里的人叫住。

“诶。”段无迹盯着他。

“怎么?”邵慕白茫然回头。

段无迹的手肘搭在桌边,大拇指在食指的指节抠弄,将那一小片皮肤掐得泛白,“你功德厚么?”

“那当然了。我不跟你说过么,冥君就是看上我功德厚,才给我这么个差事的。”

邵慕白被问得一头雾水,“怎么了?”

段无迹收回眼神,百无聊赖地舞弄了两下袖子,“没什么,随便问问。”

抛出去的疑问扑了空,邵慕白也不恼,左右这小魔头这样也不是一两日了。除了惯着,宠着,爱着,还能做什么呢?谁让他是自己心尖儿上的人呢?

不过进步的是,今日在他离开房间之际,小魔头居然主动询问他,虽是一句前后不着调的话,但也让他心里不由一暖,像羽毛落上镜湖,漾开一层接一层的涟漪。

然则,第二日,邵慕白这样的好心情便荡然无存。

因为前一日卖他花的少年,那个笑容能融化万丈冰雪的少年,死了。

还有人记得曾经有个算命的跟段无迹说:“公子的命格太过坎坷。一生伴随凶险,乃薄命之相。需找个功德深厚之人成亲,方能化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