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头亦是会意,上前一步,对楚幽微微一拂,敛眉道:“恭喜这位爷寻得佳人,奴马上便吩咐将人送到爷府上!”

楚幽淡淡道:“不必。”

他的外袍对于平歌而言有些大了,时不时的往下滑。他便索性把两襟紧紧合拢,把平歌包裹起来。而后低身,将平歌横腰抱起,放在臂弯。

“即刻起,他便是我的人,自然不能让别人碰。”

平歌抬手,轻轻环住楚幽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胸膛,没有做声。

只抬眼看向阁楼,眼睛里全是冰。

楚幽感受到他的动作,嘴角一扬,道:“不搂紧些么?”

平歌一怔,收回眼神,连忙将手臂紧了紧,随后轻轻在他胸口蹭了一蹭。

楚幽唇边笑意更浓,甩下身后众人,头亦不回地出了南楼。

那场花台上红瓣飘零的风云,将平歌的人生改向了另一条轨道。让他从一个杀手,变成了一个面首。亦将他从一匹野马,变成了笼中丝雀。

庄亲王府,楚幽房内,单薄的帐帘被风刮得飞扬。

彼时夏季炎热,楚幽命人在屋内放了冰块,清风一过,凉气漫漫。

“你后背伤得不轻,要本王帮忙么?”楚幽拿出一盒精致的药膏。

平歌坐在床边,从杏花楼到王府的路不近,整整三炷香的时间,他已然将脆弱的一面尽数褪去,收拾好之前万念俱灰的绝望,换上了一个妖媚小倌该有的神色。他将发梢放在指间把玩,下巴微收,细着嗓子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