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手抬高伸了个懒腰,又把腿放桌子上压了压,“瞧见这个动作没?哎呀——”
他舒缓地呼出一口气,惬意满满道:“你再拖下去,这辈子也别想再站起来喽!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着,惨不惨呐?”
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补充道:
“不过你也不剩两天了,痛苦也痛苦不了多久。想想你年少成名呀,外头都说你是什么百年难遇的大人物,我看也就这样呗,有能力也敌不过英年早逝呀对不对?”
段如风无动于衷,定定看着窗轩上的木头纹路,“你不用拿死来威胁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受他邵某人半分恩惠。”
石希安的眼珠子在狭长的眼睛里转来转去,又扎扎实实伸了个懒腰,另生一计。掏出之前在手里把玩的小瓶子,放到床头柜上。
“你中的是‘石毒’,是从鸩鸟群居地的腐石草中提炼出来的,虽是□□,但却位列千毒排行榜榜首,尤其难解。中毒者的身体会慢慢变成石头,从脚跟慢慢往上,如果蔓延到了心口,那就没得救了。这药只是解毒的第一步,后续还有九步,任何一步出了差错,你都只有等死的份儿。”
段如风闭了眼睛,显然不想听他再说下去,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喊人把他强行轰出去,却不想,石希安接下来的话,活生生把他的念头又憋了回去。
“你不吃呢,也行。我这儿还有一瓶药。”
石希安掏出一只同样袖珍的红色药瓶,两指掂着在段如风眼前晃了一圈,道:“你不乖乖听话,做我的药罐子,那么我就给你兄弟吃这个。”
话音一落,段如风坚不可摧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豁然睁眼,万千利箭射向对方。
“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