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画的?”
段无迹见他连这个都不记得,眼中的光亮黯淡了些,无法,只能一五一十道来:
“这是你自己长出来的,洗不掉。”
接着,他又将当日发生的种种道出。
“那日,我以为我们在劫难逃了。但你突然间法力大增,两眼通红,走火入魔似的冲向那浊魂。不到十招就将他击败了,他被你打得灰飞烟灭,尸首都没留下。我......没见过你那样子,还以为你有什么其他的法术我不知道。但我唤你的名字,你却不认识我,脸上只有杀气。”
邵慕白心中一紧,“那我伤着你没有!”
段无迹道:“自然是没有的。那时,你看着我,好像又在看我后面,瘆人得很。但最后你并未对我动手,只从浊魂那里取回泪丹,便昏过去了。”
邵慕白松了一口气,道:“万幸万幸,我疯起来居然连你都认不得了......”
他抚上眼前人的脸颊,又道:“吓坏你了吧?”
段无迹下意识蹭了一下他的手掌,“也还好了。我只是怕你醒来又是那样子,所以就......”
“所以就一直守着我,怕我再出事?”邵慕白失笑,“无迹啊,你就不怕我醒来再是那鬼样子,对你动手么?”
段无迹的眼睛看向别处,用极低的声音嘟囔了一句:“我认了。”
邵慕白盯着他的侧颜发怔,心尖儿仿佛被谁的手拨了一下,痒痒的。他痞笑着去握段无迹的手,道:
“那我昏睡的这些天,都是你手把手地照顾我了?”
段无迹眼睛不动脸不动,“嗯。”
“那我现在这身干净衣裳,也是你给我换的?”
“......嗯。”
“那我身上原本的血迹,也是你给我擦的?”
“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