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兵说着打量了他们一下,嘴中发出轻蔑的一声“嘁”,“量你们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

他“嘁”的这一声极其傲慢,段无迹被触得一怒,险些就要发作,被邵慕白握着手腕拦下。

“官爷说的是,说的是!”

于是一番拍马屁的说辞之下,鬼兵大发慈悲,将他们带到了封印面前。

那封印是闪着暗光的半透明的颜色,将山洞一般的牢狱出口封得严严实实,城门一般,将里外都阻隔开来。牢房狭窄逼仄,似乎是要预防他们逃狱或者做些其他不可控的事情,一眼就能望到尽头。

狱口足有一座大城的城门大小,长宽皆是三丈有余。人往前头一站,只如蝼蚁一般。

在一览无余的狭窄狱中,冥君与知鬼正盘腿坐在一处。冥君显然受了重伤,面色惨如黄土,唇边还有干涸的未来及擦去的血液。知鬼与他面对面坐着,四掌相合,中间隐约可见墨色的法术流窜动——他在给冥君疗伤。

意识到来人,冥君与知鬼交换了一下眼神,缓缓停下。

“哦豁?”鬼兵笑着惊呼,“看来你们面子还不小哇?他们俩还连法术都停了。”

邵慕白这回没有搭腔,只心事重重着往前走去。

“站住。”鬼兵叫住他。

鬼兵指了指横在脚前的长生锁,语气仍旧傲慢,“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过了这根链子,风穴的冲击就更强了。虽然你死期将至,但你只要跨过这链子,风穴马上就能让你消失,连渣子都不剩。”

邵慕白问:“你们也不能过去?”

“这是自然。除了鬼祖大人和他们两个,冥界还没谁有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