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痛只是那一瞬间,马上也就过去了。

费扬重新捻起一根稍粗一些的针,用手试了试小豹子头顶的正中心,找到百会穴。

百脉之会,百病所主。

费扬手指捏住银针,刺破头皮,手下的小豹子全身一哆嗦。

费扬观察着入针的深度,一点点下压手指,身下的小豹子抖动得越来越严重。

马上就要到达最理想的进针深度,小豹子全身一僵,条件反射地抬起前爪。

费扬眉头一皱,还是没有手抖,坚持扎到最理想的深度,才松开手。

手心朝上,抬起胳膊一看,三道血痕斜在小臂上,正在往外冒血珠子。

小豹子被松开钳制后,猛得抬起头来看费扬。

顾不得头上的余痛,朝费扬的手臂伸伸头,想舔却被费扬用手隔开。

唾液里也是有细菌的。

费扬转身去开医药箱,找消毒水和纱布。

直到包扎完了,身后的小豹子还是没有动静。

费扬回头去看,发现小豹子很......愧疚地看着自己。

费扬怀疑自己看错了,再仔细看,真的是愧疚又带一丝关切的眼神。

小豹子难得的对自己有嫌弃、不屑、高冷之外的表情。

费扬裂嘴,果然,小孩子也知道自己做错事了。

费扬摇摇自己包扎好的胳膊,“我没事。”

他摇,小豹子的视线就跟着他的胳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