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扬看不透。

然后利落起身,鞋实在太小,挤了几下挤不进去,放弃,直接踩着拖鞋出了门。

门已经关上。

男子的脸早已经消失在小小的手机屏幕上,但却深深地刻在了费扬的脑海里。

费扬摸了摸自己的左脸颊,试图去感受那只陌生的手是否留下了熟悉的温度。

无果。

只有自己跑了一早晨,微凉的脸颊。

他亲眼看着小豹子变成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这里的人是兽人,幼时为兽型,长大为人型。

当然,不存在一夜之间长大的可能性。

所以,这个男子,不是普通的失忆,是什么样的极端情况,能让他既失忆,又变成了那么小的一个孩子。

这有违兽人的身体原理。

-

“神医?”

“神医??”

“啊?”费扬晃过神来,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女人。

“神医,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啊?哦,也没有。”

费扬使劲揉了揉眉心,在桌子后面坐正,掩盖起疲惫神色,换上职业面庞。

“看哪方面?”

“您真的没事儿吗?神医?”女人有点疑惑地坐下。

费扬苦笑,摇摇头,“抱歉。”

“您一定是太累了!听群里姐妹们说,您一站站一天,经常累得自己捶腰!”

“没事儿,你哪里不舒服?”

费扬努力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一个大夫,尤其不能把自己的情绪带到工作中。

“是这样,我和我丈夫结婚7年了,一直没有孩子,哎,去明德医院检查了很多次,各项功能都没有什么问题,就是怀不上!”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