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处男的情况下。
简直是处以极刑。
残忍。
陆思明选择主动结束这次通话,望向站在自己对面,非常局促的小机灵。
小机灵脸红着解释,“您就算不相信我,你还不相信乔哥吗?他——”
“恩。”陆思明点头,“我相信他。”
小机灵长舒一口气。
“都说越是高冷的人越是衣冠禽兽,我今天算是明白了。”
小机灵:!!!
→_→
“衣冠禽兽一次就够了吗?”
小机灵:?
“今晚不用服-侍我了,良宵苦短。”
小机灵:?
“苦什么?”“短什么?”
陆思明:“及时行乐。”
小机灵:......
这句他懂。
都说入夜最相思,果然,夜深人静时,屁股上被小扬摸过的地方,就格外的......有些爽。
本来流不动的血好像突然像开了闸一样,撒着欢地跑起来、跳起来。
陆元帅躺在总统套房3米X3米的大床上,难以入眠。
一定是这个床太大了,他睡费扬家的小床睡习惯了。
明天让人把这个床抬出去,换个小床。
辗转反侧第66次的陆思明终于决定起床,麻利脱掉睡衣,换上一身黑色运动服,踩上运动鞋,出门。
10分钟后,站在小仓鼠家楼下。
陆思明抬头望向6楼,还亮着灯。
微黄的灯光,通过一股温暖,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