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斯十五微微弯腰,做出邀请礼的姿势:“我不知道是否有这份荣幸,邀请尊贵的圣女阁下来观赏今日的跑马比赛。”
露西菲亚盯着他,缓缓出声拒绝:“我今天还有别的事情,恐怕不能与国王陛下作陪了。”
路斯十五似乎是已经预料道了面前这位矜贵的圣女殿下会拒绝自己,脸上并没有惊讶或者恼怒的情绪。他直起身,环视这个房间里的壁画,挑眉问:“这些壁画……是索尔王室时期留下的吧。”
壁画被人精心维护,现在上面的颜色依旧鲜艳,索尔王的金发碧眼在阳光下格外明艳。他骑在马上,挥剑指向他面前的敌人。
“这可是了不起的收藏,圣女殿下。”路斯十五笑道。
露西菲亚看着壁画轻声说:“每一任索尔王死亡时,都会派遣画匠来此画上此生最荣耀的时刻。”
路斯十五看上墙上空白的角落,带着笑意问:“我想这是留给索尔十一的?”
露西菲亚没有接话,只是看向外面如同碎金般耀眼的阳光道:“我想您应该去跑马了,要不然日落西山,就要看不见路了。”
“您说得对。”路斯十五转身走到宫殿门口,逆着光的国王突然回头,对站在大殿中央的圣女轻声提醒:“历史上的曾经再璀璨也终究是过去,索尔王室固然辉煌,但也不再是历史的执笔人,圣女殿下还是要向前看才好。”
不等露西菲亚的回应,路斯十五已经大步离开,宫殿中又归于安静。
“大言不惭。”露西菲亚突然笑了一声,再次拿起了那根碎成两半的十字架。
整个庭院只剩下露西菲亚一人,她坐在长椅上,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