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海荣心里好笑,并不搭话。

白源孤零零地站在桌子旁,生平第一次察觉到心里闷闷的情绪。他半垂着脑袋,那及腰的银发如瀑如幕,衬得他如气质缥缈。

杰斯黑着脸看着已经作废了的护甲,可怜巴巴地朝白海荣看去。

“行了,行了,赊账。”白海荣应道,心下盘算了一下余额的星币还够几天。在发现满打满算也不过五天,他差点呕出一口老血。看来,又要出去行医了……他这么一个醉心医学的人,竟然为了那点星币就得四处讨伙计,还随身两个拖油瓶,还有人比他惨吗?!

这时,白源慢吞吞地朝杰斯走了过去。

杰斯手忙脚乱地扒拉着矮几上的护甲,语气里还带着惶恐,“不……不用,不用你帮忙了哦。”

白源兀地无措地站在一步之远的地方了。他眨了眨眼,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像极了孤独久了的野shòu,碰到同类也踌躇不前。

看着他这番模样,杰斯忽地就感觉一点儿心疼,吸了吸鼻子。“我,我给你腾个位置,你过来看看我怎么做的吧。等你以后学会了,你再帮我。”话虽然是这样说了,但是他是打定主意,打死也不会让白源碰他的活计了的!坚决不能!

这般小吵小闹的日子又过去了个把月,白源开始可以熟悉地使用所有电子产品,偶尔也会走出房门,就在bī仄的过道里坐着,发呆。

有一次白海荣在外面行医回来,这居民楼的大婶看到白源这般jīng致的孩子,就疑惑了。

“你确定是家亲戚?”虽然S星没有警察,但是如果是拐卖来做坏事的,她在犹豫是否应该伸出帮这孩子一把。

“屁话,他叫白源,我老白家的种。走走走,没事别来我家门口瞎晃悠。”白海荣烦得一批,抬手就挥起来,“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