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茉莉最近每天都早起十几分钟,不为别的,她得更小心仔细的打扫jī窝,对她而言,母jī生出来的不是jī蛋,是白花花的票子,是她快乐的来源。

就这样提心吊胆过了小一个月,江家的母jī全都平安度过,在这场jī瘟中,村里养jī的人家损失惨重,不少jī得了jī瘟。

养了jī,盼着年底杀了吃点肉,jī油拿来炒菜,jī爪子当下酒菜,母jī全身上下都是宝贝,现在全泡汤了。

因为这件事,心最大的苗红红,对母jī也上了心,每天jīng心的□□着,生怕出了差错。

吴敏每天给两个孩子煮一个jī蛋吃,穷大人不能苦孩子,一个jī蛋用刀切成两半,兄妹俩平分。

张茉莉路过正房的厨房,看见吴敏的菜刀锋利好用,再想想自己那把小刀,想切红薯都得管柴凤芹借菜刀。

如果有机会,张茉莉得想办法弄一把菜刀了,切菜切肉,过日子不能少了刀。

可想买菜刀也不容易,去正经商店买的话,得有专用票才行,张茉莉没地方去找票,以前村里有铁匠,这些年不让私人打铁了。

通过正规途径买菜刀恐怕不行,张茉莉把心思放在了“邪门歪道”上,私下里她问了几个人,可没人知道有什么法子,后来苗红红无意间听到了,嗑瓜子的手停了停:“菜刀?那玩意还不便宜呢。”

张茉莉含糊说道:“卖jī蛋攒了点。”

苗红红又说:“我娘家有人在铸铁厂,能悄悄带出来废旧的钢板,块不大,打一把菜刀绰绰有余了,给他钱就行,不过得熟人找他,怕露馅。隔壁村有会打菜刀的铁匠,给点手工费,只要有材料,打一把菜刀没问题。”

价格不是问题,这年头就是有钱也花不出去,只要能打菜刀就行,一把菜刀能用好多年呢,张茉莉忍不住感叹,铸铁厂的钢板,经过铁匠的巧手,能做出一把菜刀来。

对于菜刀的质量,张茉莉要求不高,能日常切菜就行,刀太快她还怕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