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去看他做什么?一天到晚不gān正事,现在还学会赌气开车了!把自己开到医院去,活该!怎么没撞死他!”
“你胡说什么你!”穆青听到丈夫的话,立刻小跑过来,两巴掌拍在朗宏卫身上,“你瞧瞧的说的这是做父亲该说的话吗!要不是昨天你说话太过分,至于把小然气得大晚上出门?”
“再说小然怎么不做正事了?我看他现在做得就很好!他画画得那么好,怎么就不能一直画画了?非得跟着你管这个破公司?”
穆青不依不挠地数落丈夫,在她眼里,就是老顽固把自己小儿子给气到医院里去的。
“我气得他?我把他气到医院里去的?”朗宏卫板正的面孔此时显得更严肃了,把报纸往桌上一摔,“不就是你惯的?从小你就惯着他,把他惯得无法无天到处惹事,不好好学习,去搞什么艺术!艺术艺术,他画的那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鬼东西!我看你就是要跟他一起把我气到医院里去你才高兴!”
穆青听得更是生气,恨不得去拧他的耳朵:“你什么时候能把你这老顽固思想改一改!”
朗宏卫:“他朗卓然什么时候能把他那死驴脾气改一改!”
穆青白他一眼,懒得理他,转头回去继续收拾要给朗卓然的东西。
朗宏卫双手抱胸,气得胸膛上下剧烈起伏,说完还觉不够解气,忍不住又骂一句:“我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小王八蛋!”
听到这话,穆青笑得花枝乱颤,手都拿不住东西,对朗宏卫道:“他是小王八蛋,那你是什么?”
“整天跟自己儿子置气,也不嫌累得慌。”
好不容易止住笑意,穆青抚了抚自己的头发,问朗宏卫:“明天老大回来,我跟他去看小然,你真不一起去?”
“不去!”朗宏卫头也不回,“谁爱去谁去!”
“切。”穆青耸耸肩,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