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眼睛盯着检测仪上显示的指标,心随着数字的变换起起沉沉。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红色的头发,下巴上有道疤痕,脖子上……”萧临屿停住了,呼吸急促起来,“脖子上挂着的那个是……”
通讯码。黑色的通讯码。
他话还没说出来,“叮——”
检测仪响起,将讯息呈现在光屏上。
谢嘉恕眼睛飞快地扫着一行行数据,无数讯息在他脑海中排列组合。
长久之后,他额头上汗珠频密,萧临屿心也悬起来。
“哥?”萧临屿低声,“到底……”
谢嘉恕视线从数据上移开,移到萧临屿脸上。萧临屿嘴唇微颤,不知是冷还是怕,深黑的眼珠瞬也不瞬地凝望着他。
“别怕。”谢嘉恕抖开纯白的绒毛毯,将萧临屿裹成一个露馅的团子,然后隔着毯子把弟弟搂进怀里。
“别怕。只是迷药罢了,代谢掉就好。”
谢嘉恕从后面抱住突然瑟缩了一下的弟弟,想把他抱得更紧一些,毛毯柔细,却怎么也抱不紧。
“还冷么?”
“不……不冷。”
“难受吗?”
“还好。”
萧临屿傻愣愣地看着前面的柜子,柜子上的镶嵌画,画里英雄手上的金杯。
谢嘉恕觉得弟弟整个人处在一种很奇怪的安静中,一动不动,像被人点了xué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