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俞逆上前拉着他拖出去,顺道扔了话给朝鸽:“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江修一走,阳台立马就安静下来了。
“李小姐,不知你找我有何贵干?”林小珀说话客气,然而话音才落,林小珀就被朝鸽一把抱住。
“傻林,我是赵鸽!”朝鸽说。
林小珀要推她的手停下,太久没听人喊她傻林,以至于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你说什么?”
朝鸽与赵鸽声音相仿,但一句“傻林”却是实打实的。
“我不是李朝鸽,我是赵鸽!”朝鸽推开她,努力让她透过急切的目光,看到壳子里与她相熟的灵魂。
“你喜欢深夜开始吃巧克力工作,上个厕所能把拖鞋掉坑里,发誓摄影作品不上地理杂志不找男朋友的傻林啊。”
她认真看着她:“我不是李朝鸽,我是赵鸽。”
“……你你……?”林小珀隐隐相信,以至于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相信我,我是赵鸽!”
她要大喊解释:“我真的要疯了!我都不知道我自己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跟你说话!简直疯了!”
她叹气:傻林,我一觉醒来,就到了七年后,还变成了一个臭名昭著、一身黑料的女明星!我他妈甚至以前还想爬你老公的床!”
朝鸽还不知道,她干过更过分的事。
“赵鸽……”
林小珀看着眼眶发红的朝鸽,迟迟不敢相信,里面的人是她最好的朋友赵鸽!
虽然,情感上她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疯狂的答案。
“阿鸽,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林小珀眼眶发红。
“我不知道啊。”
朝鸽一直以来强忍的歇斯底里,在现在,终于有了倾诉对象。
“我还想问你呢,你最后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
“我…我已经好久没见过你了,你消失了七年,不告而别,我以为你……”
她哽咽了一下,“我都要恨死你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友谊,你竟然连招呼都不打,说不见还不见,你都不敢相信,我所有脏话都用来骂你了。”
“那我爸呢,他怎么会……”朝鸽顿了一下:“他……怎么会突然去世。”
“脑中风,事发突然,甚至来不及抢救。”林小珀说完,不解,“你不记得了?你还参加了伯父的葬礼啊。”
“什么?”朝鸽脸色霎时苍白,眼里全是迷茫:“我参加了他的葬礼,为什么我不记得?”
“不记得?你怎么会不记得?”林小珀问。
“我就记得我在旅游,醒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