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护卫的兵都能想到这个问题,慕景更是想到了,心里惊涛骇浪,扫过跟着他们的人,发现他们眼里除了惊讶之外,并没有其他的神色,这才放心了些。看来,到了京城,这车是不能直接开到城里的,好在,景阳候府在京郊还有一个庄子,他也曾去过。
慕景心里有了打算,他也不知道余哥儿心里是怎么个想法,准备找个时间问问。看了下他们所处的环境,但是显然车上有别人,这个问题不太好问,看来只有等住下的时候再说。
晚上他们住的驿站,沈余有爵位在身,自然是有资格的。
慕景就像之前的想法说与沈余知道,“这车我们怕是不能直接就这样开进京城,它的作用太大了,于国于民都是好事情。”
沈余起初是没有想到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的,经由慕景一提起,白毛汗都要吓出来了。他想起来了一件工业革命史上很有名的事情,最初珍妮纺纱机出来的时候,工人们不是先雀跃,而且砸纺纱机。
这个时候他就该庆幸了,还好工业并不发达,纺纱机出现,虽然会有一些影响,但是远远比不得那一次。
或许又是,现在皇权当道,天下太平,即使是出现了什么?也被当局人压了下来。
起码到目前为止,沈余都没有听到任何风声,有没有闹起来沈余不得而知。
就是一个珍妮纺纱机当初都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加上后来的工业革命,西方闹了近半个世纪。如今放到这大启,沈余也不知道会起什么变化来。
“那我们怎么办?”沈余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欠考虑了。
沈余的焦虑慕景看在眼里,后悔自己说多了,他哪里知道沈余担心的是别的事情。
“不要紧,这事回去跟爹娘打个招呼,然后再去宫里报备一下,出问题的几率应该不大。”
沈余这才想起来,现在他也算是有个靠山的人了,“要是我没有想错,皇帝是你亲舅舅对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