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男子不以为然,道:“不这样做,我可没把握能完全拦住你们,毕竟你师兄在议事殿的作为还历历在目,我怎敢掉以轻心。至于明家,我想,他们暂时没时间追究这些事。”
叶映嗤笑一声,道:“说到底,不过是看明家无人了,明家主还在的时候,阁下哪敢如此嚣张?”
要说平日,叶映是决计不能这么跟他说话的,虽然双方现在都是仙门之主,可叶映毕竟跟他差了个辈,实力也不如他们,面上的尊敬还是要有的。可现下反正都已经撕破了脸,不刺他两句,叶映都觉得对不起他们在议事殿围攻的大师兄。
越家主笑了笑,神色不变,道:“说完了,或许,我们打一场如何?”他把右手负到背后,微微笑道:“我让你一只手。”
他这幅胜券在握的姿态,让叶映握着重刀的手不着痕迹地紧了紧,心中盘算着自己到底有几分赢面。
另一面又想到,既然越家主出手了,只怕那几位也没干站着,不知道师兄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不免忧心。
越家主似是看出她所想,温声道:“不必再想了,越某斗胆说一句,你们今日,只怕是走不出这云渊台的。”
叶映眉眼间戾气一闪而过,果不其然,他话刚落音,前院就传来一阵暴怒的吼声,属于二师兄的气息,在一瞬间又暴涨了数倍。显然是被逼急了。
虽说很不合时宜,但听到这阵肖极了师傅的吼声,叶映还是忍不住恍惚片刻,好似那日在崇明山的场景又在现在重演了一般。最重要的是,从方才事发到现在,她一直有一个疑惑,情况紧急她不好发问,却还是忍不住想,二师兄究竟是在哪沾染的魔气?
仙者入魔,共有两个途经,一种,罪大恶极之辈,杀戮充盈之后,自然而然就转变为魔了,这种人,用个十恶不赦的词来形容都不为过;第二种,便是自主引魔气入体,这种途径,要求仙者和魔关系极为亲近,对方自愿给,已方自愿收,相当于自愿被魔人同化,这种情况一般极其罕见,所以当初知道师傅入魔的时候,叶映完全没往这方面想。偶尔有体质特殊的,遭受反噬之后倒也容易入魔,但是极少,师傅和二师兄显然不在此列。
如此说来,若要说二师兄的魔气是从师傅身上来的,倒也说得过去,但这显然是个谬论,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师傅为什么要让师兄跟他一起堕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