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贩子拐卖吗?”荆长歌眼睛睁大。
“那日你忽而睡了,我怕吵醒你,就在一边守着,恰好二哥回来寻剑,推了你几下都不醒,我以为你生了病,让我去对街找大夫,可我找大夫回来,你与二哥就都不见了。”李郢解释,“我寻到二哥府上,管家说你醒了,二哥带你去郊外游孤山了。”
“那山匪打劫又是怎么回事?”荆长歌无语。
“父皇曾下旨禁二哥私自离开都城,二哥三夜未归,禁军寻上了门,二哥说因遇上山匪打劫,姑姑你路见不平,奋勇相助,追山匪追得不见了踪影,于是二哥与你走散山中,就为了寻你……才耽误了三天。”李郢颇为崇拜。
荆长歌艰难扯出一个笑容,“这么说,此皇上也知道了?你还听说其他版本了么?”
“版本?”李郢疑惑。
“帮我去二皇子府上递个话,说此恩此情,荆长歌来日必加倍奉还。”荆长歌喝茶润了润嗓子,“我累了,回去睡觉,你们自便。”
……
之后几日,赵辉来回听荆长歌反复修改她的“报恩”的大计。
“得饶人处且饶人。”赵辉感觉荆长歌不讨厌那个利用她当挡箭牌的二皇子。她恨一个人,几乎不会提起他,比如李行,比如荆长乐,而不是像李温一般,天天挂在嘴边念叨。
“我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欺我就罢了,跟我哥说谎就罢了,还闹的整个景央城都知道,我荆长歌为了追一个山匪,在山里迷了三天的路。”荆长歌提起来就来气。
“大病一场,入账千两。”赵辉又成功的把话题引走。
玄鹤公主荆长歌因追匪而受伤,皇帝赞其忠勇,赐金五百两,加上东宫与其他皇子府,以及景央城大小官家送出的礼物,荆府腾出了两大间屋子,专门收纳摆放礼物之用。
荆靳曾粗略估算,这些加起来的价值,足够有三万青煜军一月的军饷。